第84章

息夫人 曹雁雁 第2頁,共2頁

所以子元決定不再等待,他要像當初教文王強徵一樣霸氣地征服這個女人。

這一日的內廷,媯翟坐在鏡前梳妝,星辰熟練地為她簪發,醜嬤正如往常在準備媯翟上朝的朝服。天邊剛睜開惺忪的睡眼,將微弱的晨光投進屋內。媯翟左右看著鏡中的俏臉,忽然發覺多了一張怒容,媯翟扭頭一看,見子元臉色猙獰地站在身後。星辰驚呼,剛要問安,子元一把扭住她的手臂,將她推在了角落裡,冷冷道:「你退下!」

醜嬤皺眉瞪了星辰一眼,星辰卻不肯離開。醜嬤無奈,只能上前一把將星辰拽起來推進裡屋,把門閂反鎖。

子元猥瑣笑道:「你這老東西,倒也識相,滾出去!」

醜嬤木著一張臉,消失在子元的視野裡,將門關了起來。媯翟吃了一驚,萬沒料到醜嬤藏得那樣深,什麼時候竟投靠了子元!她咬住唇沒有起身,只自顧梳頭,反問道:「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為何逾矩?」

子元撿起梳妝檯上的髮簪,替媯翟插入髮髻,反詰道:「若不來這裡,又怎知你如此動人?瞧瞧,這簪子真配你。」

媯翟道:「你出去,有什麼事在議政殿說。」

子元卻不,而是欺身摟住了媯翟,急促地說道:「又趕我去議政殿?哼,叫蒍呂臣替你擋我?叫我聽莧喜瞎嘮叨?你不用這樣躲著我。」子元抱著媯翟溫軟帶著甜香的軀體,沉迷地呼吸幾口,覺得美極了。

媯翟與文王糾纏多年,已經領悟到掙扎對於貪慾的男人不過是增加興奮的方式,所以一動也不動,任由子元抱著,只冷冷問道:「看來,你是不想再等了。」

子元威脅道:「是的,我一天也不想等,也不能再等了。」

媯翟說:「可我是文王的夫人,是先國主之妻,如果跟你在一起,世人如何議論?傳到諸侯之間,王室顏面何存?我也有我的自尊與驕傲,我不是那種攀附男人低眉順眼卑微得一無是處的女人。你若不能給我比現在更好的,不能給我一個光明的身份,我絕不會要那種藏匿於陰暗中的感情。」

子元朗聲笑道:「如果叫大王讓位於我,我再娶你,不就名正言順了?」

媯翟心中一顫,冷冷一笑,果然問出了他的野心。媯翟伸手拔下子元簪好的髮簪,道:「若是三年前,大王禪讓是極為可能的。可是如今他已登位,又已經長大,見你我在一塊兒,怎會答應呢?何況,你若繼位,將來便是你的長子承襲王位了,叫艱兒在宗親裡如何抬得起頭來?」

子元道:「這有什麼不放心,叫艱兒過繼給我便是。那樣我與你雙宿雙棲,百年之後,他仍然為王。」

媯翟冷冷譏諷道:「玩弄我們母子於股掌之間,是不是分外有趣?」

子元聽了這話,極為不悅:「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質疑我,我原本對你無二心,可惜卻低估了你的心計。像你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才是不能輕易相信的。為什麼你可以跟王兄那樣醜陋老邁的男人歡愉,卻對我這樣冷面冷心。你不要佯裝少女,都是過來人,何必來那些虛招。你試試我,保證不虧。」

媯翟聽到這番猥褻她的話,再也難忍,猛地掙扎開,將梳妝檯上的胭脂盒砸向了子元。

「你要幹什麼!」媯翟咆哮。

子元一摸額頭,看見指尖清晰的血跡,徹底發怒了,顧不擦去血跡,上前抱住了媯翟強行吻上了她的脖頸:「我比王兄年輕、英俊,對你也百般呵護,你為何就不肯中意我?」

媯翟被壓倒在梳妝檯上,拼命地推開子元的頭,她有機會反抗,卻不敢暴露自己會拳術的事實,那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要留著保全兒子。

「你王兄是真正的男人,是大丈夫,是英雄,所以才能成為一國之君。而你不過是猥瑣小人,色迷心竅的亂倫之人,根本不配我正眼瞧你。」媯翟含恨啐道。

子元一愣,笑得邪惡,道:「聽說當年蔡獻舞也是對你垂涎不已,差點佔有你。」

媯翟回敬道:「所以你要瞧瞧他的下場。」

子元笑得更放蕩,擒住媯翟的衣裳,哧一聲將媯翟的外裳撕爛。媯翟桃紅的褻衣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膚散發耀目光彩。子元幾乎可以窺見酥軟雙峰,更是意亂情迷,低頭就要戳上自己的厚唇。

「莫敖大人,您該上朝了。」子元忽覺腰間被一個重物頂住了。

是劍!而且是一把極為鋒利的劍。持劍的人功力深沉,力道掌握得爐火純青,雖是輕輕頂住命門,但子元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綿軟的真氣正抵住他的後背,隨時可以挺進肉身爆裂他的血管。他不得不起身,鬆開媯翟,扭頭一看是醜嬤,便低沉威脅道:「醜嬤,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