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我不相信這些。」沈沉魚微微一笑。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總覺得女孩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著自己什麼。而她的眼神,很明顯的是在告訴自己,要自己防備的就是金凝霜。可是,她們是這麼多年的好姐妹,金凝霜又怎麼會害自己呢?
「走吧,不要聽她胡說八道。」金凝霜瞪了女孩一眼,跟沈沉魚說道。
「哎,人啊,總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女孩無奈的搖著頭,舉步離開。
「哎吆!」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女孩腳下絆了一下,身子踉踉蹌蹌的朝沈沉魚跌了過去。
沈沉魚眼明手快,連忙的扶住了她,「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女孩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沒有多餘的話語,女孩轉身離開。
「什麼跟什麼啊,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金凝霜吐槽道。
她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女孩將一個紙條塞進了沈沉魚的手中。
女孩的一系列奇怪的舉動,讓沈沉魚的心裡有很大的疑惑,而她偷偷塞進自己手中的紙條,似乎更加的足以暗示什麼。沈沉魚偷偷將紙條塞進了口袋,沒有跟金凝霜提及。
東北,是天罪的地盤,但是,也同樣有很多天門的人。
沈沉魚在想,對方是不是天門的人,故意的來跟自己暗示什麼呢?
想到這裡,她對金凝霜也不由得多了一絲的懷疑。
「以前都沒聽你提起過你有男朋友,現在忽然就說要結婚,真的有點嚇到我了。昨晚我還在想,你是不是為了想見我,故意的捏造了一個藉口呢。」沈沉魚呵呵的笑著說道,眼神卻是緊緊的盯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和反應中看出一絲端倪。
「我和他算是一見鍾情吧,我們才認識一個月而已。」金凝霜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這個藉口她早就在心裡盤算了很多遍,自然是無懈可擊。
「一個月?閃婚啊?你瞭解他嗎?就要嫁給他?」沈沉魚問道。
「有些人,就算你認識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夠了解。而有些人,就算你剛剛認識,卻彷彿是多年未見。現在的好男人可不容易遇見啊,遇到了,可就要好好的抓住。沉魚,你也一樣哦,抓緊時間跟你男朋友結婚,免得他跑了。」金凝霜說道。
「我覺得婚姻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應該是一種束縛。用婚姻去綁住一個男人,這似乎有些不太現實。最怕的是,到時候不但沒有綁住他,反而把自己給束縛了。」沈沉魚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心裡,卻也是在暗暗的想,如果秦彥這一次可以度過這個難關,她願意放下自己的事業,去給他生兒育女,做他背後的女人。
「我可沒有你們那麼強的事業心,我覺得婚姻才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業,我還是好好的經營好這些再說吧。」金凝霜說道,「不說這些了,一會到家之後,你先休息休息。晚上,我男朋友已經訂好了飯店,給你接風。到時候你可要多幫我說一些好話,還有,多多的陪襯陪襯我,可不準搶我的風頭哦。別到時候他看上了你,我這個準新娘心裡可就要失落了。」
一邊說,金凝霜一邊笑了笑,故意的裝出一副很是輕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