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閻老微微愣了一下,說道,「這門功夫不是已經失傳了嗎?聽說當年你們天門的門主就是憑藉這門功夫,徹底的將天罪打壓下去,使得天罪從此一蹶不振。」
「我也是一年多以前偶然所得。只可惜,我資質愚鈍,修煉一年有餘,尚且只是到第一層。」秦彥默默的嘆了口氣。
這門就連端木文皓也窺覷的功夫,如果他能夠好好的修煉至更高的層次,相信對付端木文皓根本不是問題。華夏的武學,講究的是循序漸進,像這麼高深的武學,那更是要求甚高。資質愚鈍之人,可能終其一生也無法練至第一層。
「我也曾聽師門的長輩提起過這門武學,都是驚歎不已。我想,如此高深的武學,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有所突破,以正常的方式肯定是不行的。華夏的武學講究的就是循序漸進,打好根基,而你天門一直傳承的武學乃是道家的無名真氣,這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應該也是從道家武學衍生而來。道家,講究無慾無求,無為而治,越是執著,往往越是受限。」閻老說道。
秦彥不禁一怔,的確,這一年多自己似乎是有點太過的執著。
只是,他又如何能不執著?天門已是岌岌可危,他如果不突破眼前的修為,那麼,他根本無法保護天門。
「閻老,您是不是有什麼辦法?」秦彥聽他的語氣,似乎是有什麼解決之法,連忙的問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就看你能不能吃這個苦,能不能做這個犧牲。」閻老說道。
「不管吃再多的苦,不管有什麼犧牲,只要能提升修為,我都願意。」秦彥激動的說道。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你想要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修為,唯一的辦法,便是入魔。」閻老說道。
「入魔?」秦彥不由的愣了愣。
「魔、道,本就是一家,武學,自然也是同氣連枝。你唯有入魔,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你的修為提升至最高的境界。可是,入魔也同樣會伴隨很大的風險,很可能你會失去自我,從此被心魔所制,性情暴戾,殺人如麻。更有甚者,可能你會成為比端木文皓還要恐怖的威脅。你要想好了,一旦走上這條路,那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閻老說道。
秦彥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真是這樣,後果的確不堪設想。到時,自己的危害可能比端木文皓還要大。可這也是唯一的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
沉思良久,秦彥問道:「閻老得修為如此高深,是否也是如此?」
「不錯。」閻老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我不同,我的功夫便是魔道的功夫,自小我們便會學習如何駕馭自己的心魔。所以,風險會小許多。然而,饒是如此,我門中之人也有無數的人因此踏入魔道,最後萬劫不復。」
「其實,我並不想你走這條路,因為這是一條異常艱難的路。」頓了頓,閻老又接著說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彥說道:「至今,我走過的每一條路都不是那麼的坦蕩,都不是陽光大道,無不充滿了荊棘坎坷。既然我身為天門的門主,保護天門乃是我分內之事,縱然前路茫茫,也只有冒險一試。閻老,請您教我入魔之法。」
「你想好了?」閻老問道。
「嗯。」秦彥重重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已經想好,那我也就不再勸說什麼。等你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跟我回去。」閻老說道。
「現在不行嗎?」秦彥愣了一下,問道,「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就要趕回去阻止擎天,我怕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就算你現在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而且,你想要入魔,就必須要跟我回去。至於皇擎天,你不必擔心,他不會死。」閻老說道。
「你這麼肯定?」秦彥心中詫異,為何他如此的肯定皇擎天不會有事?
他深知皇擎天的性格,既然皇擎天已然決定隻身犯險,那肯定不會退縮。而皇擎天的修為根本不是端木文皓的對手,焉能活命?只是,聽閻老言之鑿鑿,他也不禁有些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