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伯尼憤憤的哼了一聲,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自己孫子的性命掌握在人家的手裡,他也不敢太過冒失。
況且,現在是在他們的地盤,若是真的激怒卡迪,也不知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各大家族之間的矛盾和紛爭,k先生自然十分的清楚,只要不是什麼大事,一般情況之下他都不會干涉。為了能夠更好的控制各大家族,他們需要均衡各大家族之間的勢力,不會讓一個人做大。
雖然布里徹家族這些年發展遙遙領先於其他家族之上,然而,卻也始終無法完全的消滅他們。
無他,因為「先知」是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做的。
深深的吸了口氣,k先生說道:「卡迪,喬治做的事情的確有錯,可你現在也算是懲罰了他,我看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不管怎麼說,他始終都是伯尼的孫子,是布里徹家族未來的接班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希望這件事情就此罷休。你以為如何?」
「不行……」
「啪!」
勞倫斯的話剛一齣口,k先生「呼」的一拳砸了過去。
頓時,勞倫斯一聲慘叫,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連連的吐出幾口鮮血。
「年輕人不知所謂。我跟你父親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k先生怒斥道。
「勞倫斯!」卡迪連忙的上前,將勞倫斯扶了起來。
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勞倫斯惡毒的瞪了k先生一眼,然後衝卡迪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卡迪眉頭緊蹙,眼神中迸射出一股寒意,冷聲說道:「k先生,就算犬子有得罪之處,你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吧?」
「這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凡事都要有規矩。這裡什麼時候有他說話的份?狂妄自大,不知所謂。卡迪,你的家教似乎有些太疏忽了吧?」k先生冷冷的笑了一聲。
雖然他不想跟卡迪鬧得太僵,可此時,卻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示弱。若是他不拿出一點強硬的態度出來,還如何讓人敬畏?他對卡迪已經足夠的客氣,足夠的忍讓了,若非是現在形勢危急,他可不會這樣。
「k先生這麼說似乎有點太過偏心了吧?我們都是為‘先知’效命,應該一視同仁。喬治意圖殺我,k先生卻想就這樣罷休。而勞倫斯不過只是仗義執言說了幾句話,k先生就這麼對他。‘先知’也未免太拿我克萊夫家族不當一回事了吧?難道布里徹家族是人,我克萊夫家族就不是人嗎?當年的事情,你們已經偏袒他們,如今又是這般,簡直是欺人太甚。」卡迪憤憤的說道。
「卡迪,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今天過來已經是給足你面子。跟你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無非就是想大家能夠和和氣氣。可你呢?變本加厲,得寸進尺。我最後再說一遍,馬上給我放人,否則的話,你就是與‘先知’為敵,有什麼後果你很清楚。如果你現在馬上放人,並且給我認錯,我還可以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否則的話,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k先生憤怒的說道。
「他就是要與你‘先知’為敵,那又如何?不單如此,今天你們誰也休想可以離開這。」
伴隨著一陣話音落下,一名年輕男子緩緩踱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