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刑天應了一聲,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屋內的守衛不多,也就只有八九個而已。
這些都是伯尼挑選出的精英,一方面可以很好的保護範澤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他有機會逃走。
範澤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他很清楚伯尼想要的是什麼,只要那些機密資料依舊在自己的手裡,伯尼就不敢動自己。這就是他的籌碼,也是他的護身符。
在接到喬治的電話之後,範澤也是眉頭深蹙。為什麼天罰的人會找自己?他並不知天罰跟段婉兒的關係,不過,這件事情也讓他感覺到一種危險來臨。
先是毛家出賣自己,如今天罰又找上布里徹家族,這讓範澤覺得這裡也不安全了。
守衛,在秦彥和刑天的手中根本沒有多少的抵抗力,悄無聲息的便解決了他們。
二人前後靠近別墅,杜絕範澤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人影從屋內飛射而出,拔腿就朝外跑去。
不是範澤還能是誰?
在國安局服役那麼久,範澤有一種敏銳的感知危險的能力。
「想走?」秦彥冷哼一聲,飛身追了上去。
刑天也察覺到這邊的異樣,飛速的趕了過來,分頭包抄。
範澤很明顯沒有想跟秦彥交手的意思,只顧著狂奔逃竄。
「你逃不掉的,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秦彥冷笑一聲,飛身而起,一腳凌空踢了過去。
範澤連忙的揮手格擋,「砰」的一聲,頓覺一股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不由自主的「蹭蹭蹭」後退幾步。眉頭微蹙,驚愕的看了他一眼。
轉頭又看了看刑天,範澤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試圖尋找逃走的機會。
然而,他被緊緊的包圍,想要不戰而退,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口氣,範澤冷靜下來,看了看秦彥,問道:「你是誰?我好象不認識你吧?為什麼你要殺我。」
「殺你?哼,我可沒什麼興趣。」秦彥冷笑一聲,「不過,你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是國安局的人?不對,你就是天罰的首領秦彥,是不是?」範澤問道。
「不錯,你很聰明。」秦彥點頭。
「我跟你們天罰沒什麼恩怨過節吧?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範澤問道。
「對於你這樣出賣國家出賣民族的人,人人得而誅之。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或許還能給自己留一條活路。」秦彥說道。
「哈哈……」範澤放肆的大笑道:「我難道不比你更清楚華夏的法律嗎?我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你抓我回去,又能有什麼好處?你應該很清楚像天罰這樣的組織在華夏不過就是夜壺的存在而已,不用的時候就會嫌棄你,這麼賣命,值得嗎?這樣,你放我走,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