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這次冒昧過來叨擾,是來跟您賠個不是。」易天行說完,轉頭看向一旁的嚴寶山,喝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緊給秦先生賠禮道歉。」
嚴寶山顯然臉有不屑,很不甘心的樣子。
秦彥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秦先生,寶山是我表弟,嫡親的表弟。他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秦先生的虎威。今天特意帶來過來給您賠罪,希望秦先生能夠看在我的顏面上,原諒他這一次,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易天行說道。
「好像他不怎麼情願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何必強人所難呢。」秦彥微微的笑著說道。
這並非是他端著架子,刻意的刁難。
像嚴寶山這樣的人,如果不給他一點下馬威,殺殺他的氣焰,將來必然還會惹出什麼禍端。
自己可以看在易天行的份上不跟他計較,可將來如果他得罪了其他利害的人物呢?說不定,就是死,甚至會給他整個家族都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
易天行一怔,慌忙的喝道:「混小子,還不趕緊跪下認錯。」
一邊說,易天行一邊起身,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易天行是誤以為秦彥動了真火,哪裡敢不緊張?真要是他發起火來的話,不僅僅是嚴寶山,整個家族都會被嚴寶山連累。雖然易天行並不清楚秦彥的真實身份,可他卻也清楚秦彥的實力強大。
「對不起!」嚴寶山迫於易天行的威嚇,不得不跪了下去。
在這個家族內,嚴寶山還是很怕易天行的。雖說是表哥,可易天行板起臉孔時,他卻是真的害怕。
他們嚴家,是靠著易天行家起家的,如今很多事情也都需要易家罩著。畢竟,易家在燕京城的關係深厚,政治影響頗大。
而這一次,如果不是易天行的到來,嚴寶山很可能會闖下大禍。當易天行得知嚴寶山得罪了秦彥時,當時就震驚非常,狠狠的斥責了他一頓。嚴寶山的父母也都在場,也有點莫名其妙,不明白易天行為何會忽然發那麼大的火。直到易天行跟他們說了秦彥的事情之後,他們也都嚴厲的斥責了嚴寶山。
對於這個兒子,他父母也是操碎了心,不成器的料子,整天的惹是生非。若非是他們嚴家和易家的權勢地位,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的亂子。而這一次,嚴寶山得罪了他們都得罪不起的人物,怎能不緊張?
所以,立刻就讓易天行帶著嚴寶山到墨子診所負荊請罪,希望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你這聲‘對不起’說的好像很委屈啊,好像不太情願啊。」秦彥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嚴寶山心裡更是憤憤不已,暗暗地想著,老子已經跟你道歉了,還他媽要怎樣?別他媽蹬鼻子上臉。這話,他當然沒有說出來,可並非是因為秦彥,而是因為易天行。
可易天行聽到秦彥的話,心裡更是緊張不已,連忙的說道:「秦先生,來之前姨夫就交代過,任憑秦先生處置。這小子也的確太不像話,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也實在不行。秦先生,人我交給你,你想怎麼處置都行,我們絕對不說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