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赫連彥光笑了笑,「如果你沒有犧牲自己性命的準備,你永遠也不可能贏。不過,今天就到此為止,村正妖刀和血琥珀我就拿走了。」
話音落去,赫連彥光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唰」的從樓上跳下,眨眼間消失不見。
秦彥想要追上去,可是,已經來不及。
他和赫連彥光的修為本就相當,想要追上赫連彥光,根本不可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赫連彥光帶走了村正妖刀和血琥珀。也許是氣急敗壞,秦彥禁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雙腿一麻,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沈落雁慌忙的衝了過去,扶住他,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
「我沒事。」秦彥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
「還說沒事,你都吐血了。」沈落雁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真的沒事,只是一點內傷而已,休息休息就好。」秦彥苦笑一聲。此刻,他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傷勢,而是天譴集齊了所有的魔刀,後果會怎麼樣?他不敢想象。
這麼多日子以來,這麼多人為這件事情付出了努力,付出了生命,可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如果不是自己的優柔寡斷,如果不是自己總是被私情所困擾,早一點拿到村正妖刀,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就算血琥珀被赫連彥光偷走,可沒有了村正妖刀他們也一樣什麼都做不了。
可如今……,所有所有的一切,秦彥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他覺得自己有無法推卸的責任。他是領導,是天門的門主,是他的一個錯誤從而導致整個天門都面臨著一種危險。
如果,天門毀在自己的手裡,他該如何面對天門歷代先祖?該如何面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墨離?如何面對天門那萬千的門眾?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對不起!」沈落雁委屈的自責道。
「跟你沒有關係,你不用自責。」秦彥微微的笑了一下,勸慰道。只是,那笑容卻有些苦澀。
「怎麼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不是我,他不可能有機會從你手中奪走那把刀,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沈落雁眼淚「唰」的一下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我還是會選擇這麼做。」秦彥說道,「是他有心算無心,怪不了你。好了,扶我起來,我們走吧!」
秦彥儘量的想要在沈落雁的面前表現得輕鬆一點,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這件事情,把壓力壓在她的身上又有什麼用呢?
「嗯。」沈落雁重重的點了點頭,扶著秦彥朝樓下走去。
路上,秦彥掏出手機,撥通了皇擎天的電話。
「能不能馬上找到赫連彥光?一定要阻止他離開m國。」秦彥的聲音有些虛弱。
皇擎天微微愣了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你現在別問這麼多了,我一會到你那再說。你現把事情吩咐下去吧,一定要阻止赫連彥光離開m國,不管用什麼方法。」秦彥焦急的說道。
「好,我現在就吩咐下去。」皇擎天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