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槐轉頭看了朱梓驍一眼,後者微微點頭會意,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朱梓驍便押著一箇中年男子過來。
白狐,專門從事中間人的生意,跟很多的僱傭軍和殺手組織都有關係。原本是y國特種部隊sas成員,退役後,便幹起了中間人的買賣,賺的是盆缽皆滿。
黑人,牙齒卻很白。
白狐?秦彥暗暗的笑了笑,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取一個這樣完全不符合自己的代號。
「他就是白狐。秦先生,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白天槐說道。
「你們什麼也不用問,我也什麼都不知道。鬼狼,你應該也知道這行的規矩,不管你們問什麼,我的回答只有一個,一概不知。」白狐堅定的說道。
「不用那麼快做決定,我們談談條件吧。」秦彥淡淡的說道。
「沒什麼條件可談的。既然我做了這行,就沒想過可以安享晚年,落到你們手裡我也無話可說。殺了我吧。」白狐態度傲嬌,凌然不懼。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你不覺得就這樣死在這裡有些太委屈了嗎?所以,我們還是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吧,我想我們是可以談的很愉快的。」秦彥微微一笑,揮了揮手,示意朱梓驍給他鬆綁。
「坐吧!」秦彥淡淡的說道。
白狐愣了愣,大馬金刀的坐下。
「我想知道,是誰請你僱傭的*。告訴我答案,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秦彥說道。
「行有行規,我不能透露僱方的任何訊息。」白狐堅定的說道。
「白狐先生,我是很認真地在跟你談,如果你是這樣的態度的話,我想我們的聊天會非常不愉快。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說出來是誰,我可以擔保不會說出去。而且,可以放你離開。怎麼樣?」秦彥丟擲誘人的條件。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不可能。」白狐的態度依舊堅定。
「我覺得白狐先生是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不用那麼浪費功夫。我想白狐先生也不想我們對你使用不必要的暴力手段逼供吧?這樣對大家誰都不好。」秦彥淡淡的說道。
「白狐,你應該知道我們狼牙的手段的,從來沒有人可以在狼牙的刑訊之下不老實的交代,我相信你也不例外。念在我們曾經也有過合作的份上,我不想為難你,可是,如果你堅持不說,那我只好對不起了。」白天槐的聲音冰冷。
在這個行業內,很多人對狼王葉謙的畏懼尚不及鬼狼白天槐。因為葉謙看上去更好相處,而白天槐這彷彿是死神一般的存在,不苟言笑,渾身充滿冰冷的殺氣。
白狐不由的愣了一下,「如果我說了,以後我在這個行業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跟性命相比,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你說呢?而且,我已經說過,只要你如實的交代,我可以擔保沒有人會知道是你洩露的訊息。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同樣有辦法知道,到時候我一樣會把你出賣他的訊息散播出去,你也同樣在這行混不下去。而且,我可以保證你從今往後沒有一天的安寧日子。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有很多比死還要可怕的事情,那就像是李然那個小姑娘一樣,無時無刻的不面臨死亡的恐懼。」秦彥說道。
「你真的不會說?」白狐猶豫片刻,說道。
「我秦彥一言九鼎。」秦彥說道。
「好,我說。」白狐深深的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