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的修為真的如此厲害?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根據我們掌握的關於黑貓的情報,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才是。」段婉兒詫異的問道。
「黑貓功夫是不錯,可他還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沒有想到,赫連彥光會忽然出現,偷襲我,救走了黑貓。千算萬算,我們算漏了天譴,沒有想到地缺竟然會是天譴佈置的棋子。」秦彥默默的嘆了口氣。
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天譴佈下了一個很大的局,還有無數的組織都是暗中被天譴操控吧?那就更加足以說明天譴的實力強大。
「赫連彥光?」段婉兒愣了愣,「難怪了。這麼說,想要抓住黑貓就更難了。」
「那你想過如果抓不到他要怎麼做嗎?以黑貓的一貫行事風格,他肯定會找阮江報復,包括沉魚在內,都是他的報復目標。」秦彥微蹙著眉頭。
「行動已經失敗,沉魚最好還是先回東海。在臥底地缺時我們給沉魚做了假的資料,黑貓想找到她也沒那麼容易。而且,東海有那麼多天門的人,應該不會有事。我最擔心的還是阮江,他的產業都在鵬城,肯定不會離開。現在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就是釋出假訊息出去,說是咱們的臥底透露出的訊息,跟阮江無關,希望可以轉移黑貓的注意力。然後,派遣警察二十四小時保護好阮江和阮世天父子。」沈沉魚說道。
「這始終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啊,總不能黑貓一天抓不到,你們就一直的保護阮氏父子吧?不過,除了這樣,也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秦彥無奈的嘆了口氣。
頓了頓,秦彥轉而說道:「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稍後我會跟阮江那邊打聲招呼,囑咐他小心一些。你趕緊吃點東西上去休息吧,你也累了兩天兩夜了。這些事情就交給下面的那些人去辦吧。」
「嗯。」段婉兒點了點頭。
「我還沒說你呢,你好端端的在東海待著不是挺好嗎?上次在蓉城都已經出了一次事情,你還一點不長記性,竟然又跑去地缺臥底,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該多擔心?」轉頭看了沈沉魚一眼,秦彥埋怨的說道。
「我這不是沒事嘛。」沈沉魚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有過周密的安排,偽裝的是一個縱橫東北的殺手冷月,此人行事低調,早就被抓了,可是訊息一直都沒有對外發布出去。所以,黑貓不可能會發現我的身份。你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一半一半吧。總的來說,還算順利。」不經意的又上了沈沉魚的當,被她巧妙地岔開了話題。
「你也是,你說說,你身為天門的門主,要承擔多大的重擔?那麼多的人你不用,卻選擇自己一個人來冒險。你難道不知道你如果出了事情的話,天門很有可能會崩裂?還有我們,你讓我們到時候怎麼辦?」沈沉魚剜了他一眼,嗔道。
「我就是擔心人太多會引起天譴的注意,所以想要低調行事。沒想到還是讓天譴的人知道了。好在總算還是有點收穫。」秦彥寬慰道,「你就放心吧,我還不想這麼早死呢,我有自保的方法。」
「咦?不是再說你的事情嘛,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秦彥忽然醒悟過來。
沈沉魚不禁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