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的行駛。
將近一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一個偏僻的農莊。四周荒無人煙,倒是一個很難被察覺的地方,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情報,恐怕真的很難有人知道見面的地點會在這裡。
臨行之際,秦彥跟段婉兒發簡訊說了一聲,後者也稱收到了特請傳來的訊息,她們已經開始佈置警力前往。
農莊沒有多餘的人,推門進屋之後,鄒明連忙的迎了上來,「阮總,久違了。」
「鄒先生還真是小心啊,選了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而且,還讓人搜我的身,該不會是連我也信不過吧?」阮江冷笑一聲,說道。
「哪有哪有,這是規矩,希望阮總能夠理解。阮總,請坐!」鄒明呵呵的笑著打著哈哈。
阮江微微點頭坐下。
秦彥和刑天分明坐在他的兩旁,將他護在中間。
進門後,秦彥便環視了眾人一眼,除了跟隨自己一同前來的兩個人和鄒明之外,還有兩人坐在一旁。一箇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陰沉著臉也不說話。而另一人,卻是一名年輕女子。
秦彥微微一怔,眉頭不禁蹙了蹙。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沈沉魚會出現在這裡,看來她就是段婉兒口中說的那個特情了。這丫頭還真是藝高人膽大,竟然敢臥底到黑貓的身邊,這萬一要是被發現,那該有多危險?
看到秦彥時,沈沉魚也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的便恢復一副冰冷的面孔,好像並不認識他似得。只是,她的眼神微微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秦彥會意,目光也從她的身上挪開。
阮江的目光環視了一眼眾人,從那名中年男子身上掃過,隨即落到鄒明的身上,說道:「鄒先生,我人已經來了,黑貓呢?咱們還是儘快的談妥事情吧。」
「不好意思,阮總,黑貓臨時出了一點事情所以沒有辦法趕來。他已經跟我交代過,讓我全權負責。阮總可以放心,我說的就代表黑貓說的。」鄒明說道。
阮江微微一愣。
「那個中年人就是黑貓。」秦彥附耳低聲的說道。
阮江愣了一下,憤憤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麼遠的距離我趕過來,見面的地點也由你們定,我已經很有誠意了。可現在看來,你們似乎並沒有什麼誠意想跟我們合作。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也沒什麼可談的了。還有,麻煩你轉告黑貓一聲,就說咱們合作的事情就此作罷。」
話音落去,阮江起身就欲離開。
「阮總,你覺得今天你能走出這個門嗎?」鄒明冷聲的說道,「我勸阮總還是坐下,咱們慢慢的談。」
「你這是在威脅我?」阮江眉頭緊蹙,冷聲說道。
「阮總如果要這麼認為的話,也無不可。不然阮總有什麼損傷的話,那可就不好了。」鄒明說道。
「是嗎?既然我敢來,那我就不怕你耍花樣。」阮江冷聲說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咱們就更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鄒明,這是你逼我的,那可就怨不得我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本事留住我。」
說完,阮江舉步朝外走去。
鄒明眉頭微微一蹙,眼神示意門口的人攔下他。
「找死!」秦彥冷哼一聲,一拳狠狠的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