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想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也只有阮總可以做到;所以,就只好麻煩你了。」秦彥說道。
「秦兄弟,恕我冒昧的說一句。你也知道我是什麼出身,說實話,底子也不是太乾淨,而抓捕和剿滅地缺的事情是華夏警方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攪合進來的話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我想知道這是秦兄弟的意思呢,還是鵬城警方的意思。」阮江問道。
「是我的意思,也是警方的意思。不過,不是鵬城警方。」秦彥淡淡的說道,「阮總不是外人,我也不妨跟你明說吧。我女朋友是國安局的人,我呢,也跟華夏的高層關係密切,他們既然找到我,希望我幫他們這個忙,我也不能拒之門外。而且,我也覺得如果阮總能夠幫忙,對你也是一件好事。」
段婉兒並非是國安局的人,而是新成立的一個新部門,主要是針對江湖的事情。可這些,跟阮江說起來的話需要解釋很久,不如直接說國安局,震撼性也大,也可以讓他更快的明白。
「阮總的生意雖說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生意,可是,多少有點遊走在法律的邊緣,華夏高層不追究也就罷了,一旦追究起來的話,那也能查出很多的問題。所以呢,我是希望阮總可以立功,如此,華夏高層也必然不會再去計較你以前做的那些個事情。對你,對江山集團都是一件好事。」秦彥接著說道,「我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提出由你來幫忙。」
「秦兄弟的意思我懂。行,既然這是秦兄弟的意思,那我答應你。不過……」阮江猶豫了片刻,說道,「我跟地缺的人一直都沒有來往,江湖上的人也都清楚我早就已經不沾染這些江湖的事情,想要讓地缺的人相信我很難。」
「這點你不用擔心,自從伏沛死後,地缺一直都想要在鵬城找一個合作伙伴,那他最後就只能找你。咱們不要主動,等地缺的人自動找上門就行。」秦彥說道。
阮江愣了愣,詫異的說道:「不會吧?還有趙淮山和祁紫山,他們才應該是地缺最好的合作伙伴。雖然趙淮山昨晚死了,可是山河集團的影響力依然存在,這也應該會是他們最佳的選擇。」
淡淡的笑了笑,秦彥說道:「山河集團的事情我能解決,至於祁紫山嘛,他也活不過今晚。」
阮江不由一震,驚愕的問道:「難道……,趙淮山和胡彪都是你殺的?」
「不,胡彪是我殺的,趙淮山不是。」秦彥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世天知道的,那晚胡珂和祁風想要殺我,我迫不得已只好解決他們。這件事情發生後,我知道胡彪和祁紫山肯定不會放過我,所以,只好先下手為強,昨晚解決了胡彪。我想,現在祁紫山肯定也知道是我做的,估計也派了殺手準備對付我呢。哼,只不過,祁紫山太小看我秦彥了,連他手下的歲寒三友都不是我的對手,他還有其他人可以用嗎?」
阮江心中震撼不已,想不到短短的數日之內,盤踞在鵬城的四大家族就遭受如此的滅頂之災。想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跟秦彥攀上了關係,自己是不是也會成為秦彥要對付的目標?
想到這裡,阮江的心裡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意。
「阮總放心,我秦彥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朋友的。而且,阮總所做的事情跟他們截然不同,雖是一代梟雄,卻也為老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秦彥看出了阮江的心思,安慰的說道。
阮江訕訕的笑了笑,為自己的小心感到羞愧。頓了頓,阮江問道:「那……,趙淮山呢?他也是秦兄弟殺的?」
「那倒不是。趙淮山為人倒也算還有底線,他沒有選擇跟地缺的人合作,這一點我還是挺敬佩他的。只可惜,他識人不明。」秦彥由衷的讚賞著,「趙淮山是趙志龍勾結地缺的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