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那憤怒的眼神中寒意迸射。
秦彥淡然一笑,他豈會懼怕胡珂的威脅?而且,這樣做,也可以杜絕以後胡珂再繼續的糾纏自己。
現在,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杜絕天譴的陰謀。至於情情愛愛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會去想。更何況是面對胡珂這樣的女孩?即使是對杜蕊,他多半也只是同情吧,而並非是愛。
一上午,基本上沒什麼事情。
吃過午飯之後,秦彥百無聊賴的在操場看著學生們打球。
有時候秦彥也很羨慕他們,可以無憂無慮,可以不必理會江湖上的那些是是非非,單純的生活在這個象牙塔裡。這一切,似乎離他還十分的遙遠,天譴一日不除,他也沒有一日可以安寧。
可是,要除掉天譴又談何容易?單單是一個端木文皓,他便不是敵手。更何況,還有一個赫連彥光呢?
想想,如果當初墨離沒有救自己,讓自己死在燕京,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煩心事了。不過,如果沒有墨離,自己的人生又如何能這麼的精彩?
「師父!」
一個聲音在秦彥的身後響起,驚醒沉思中的他。
秦彥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阮世天走到秦彥身旁坐下,問道:「師父,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連我走過來你都不知道。」
「想起一些煩心的事情,一時間走了神。」秦彥默默的嘆了口氣,天譴的事情如梗在咽,一日不解決,他一日難以釋懷。「你找我有事?」
「師父,你忘了?我爸不是答應你出面跟伏沛講和嗎?下午,他約了伏沛一起喝茶,到時候還有趙志龍的父親趙淮山。我爸給我打電話,讓我約你下午過去。」阮世天說道。
「趙淮山?」秦彥愣了一下。
「應該是趙志龍出面,估計是想借助這件事情跟師父您示好,想要拉攏你。鵬城四大家族,以趙家居首,實力也最大。趙淮山的名望也很高,平常我們四家若是有什麼矛盾的時候,基本上也都是由他出面調解。不管趙志龍的目的是什麼,既然趙淮山和我父親一起出面,我看伏沛應該會屈服。」阮世天說道。
「可沒那麼容易。伏文東被我傷成那樣,伏沛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再說,就算伏沛不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放過他。」秦彥冷冷的哼了一聲,渾身迸射出的殺氣讓一旁的阮世天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什麼意思?」阮世天微微愣了一下。
「昨天伏沛還找了獵鷹僱傭軍的人殺我,只是沒有得逞罷了。這個伏沛就是一個禍害,如果不除,他日必成隱患。」秦彥冷冷的說道。
「話雖如此,只是……」阮世天尷尬的笑了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如果我不去的話,你爸爸不好交代。放心吧,下午我會去,正好也見一見那個伏沛,大家把話挑明,倒也省得那麼麻煩。」秦彥拍了拍阮世天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