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來,蘇若雪和秦彥每次都會很有默契的像是約定好的一般,幾乎在差不多的時間抵擋操場一起跑步。
而他們,也在這短短的幾天內關係有了很明顯的進步,蘇若雪對秦彥的好感倍增。雖說並非是那種男女之情,可儼然已像是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
當然,秦彥也很好的掌握了自己的底線。兄弟妻不可欺,明知道蘇若雪跟段弘毅的關係,他也始終跟蘇若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可這一切在範溢的眼中看來可並非是那麼回事,想不到鵬城大學最出名的冰山卻如此輕易的被秦彥給劈開。周旋在兩位美女校花和一位冰山美人之間,範溢也不得不佩服秦彥的魅力。
只是,感情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也沒辦法說的太多。
翌日!
如往常一般蘇若雪來到了操場跑步,可是卻沒有看到秦彥的身影,只看到孤身一人的範溢,不禁微微一愣。
「秦彥呢?他怎麼沒有來?」蘇若雪看了看範溢,問道。
「我也不知道,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範溢心裡也在詫異秦彥什麼時候離開的呢。
「哦。」蘇若雪表情裡閃過一絲的失落。
她跟秦彥之間也沒有範溢想象的那種情感,只是,因為秦彥胡鄒的一個身份讓她覺得親切。其實,在她的心裡一直都沒有忘掉那個為國捐軀的未婚夫。跟秦彥在一起,也只是想找尋那一點點的影子而已。
而此刻,在學校的後山,秦彥正在教授著阮世天功夫。
這裡是學校的研究所,平時很少會有人過來。
阮世天的天分很高,很多東西秦彥只要稍微的一點撥,他便能夠明白。也難怪他是鵬城四少之重唯一憑藉著自己的真本事考進鵬城大學的人。
秦彥遍覽天門藏書閣內的典籍,各門各派的功夫也都知曉一二。無名真氣、天罡正氣和浩然之氣,作為天門的不傳之秘,秦彥自然不能傳授阮世天這個外人。而且,端木文皓和天譴的事情尚未解決,如果傳授阮世天無名真氣,很可能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因此,秦彥搜尋腦海中的記憶,找了一個類似於無名真氣的道家練氣法決傳授給他,並且將巫門門主閻郗瑋傳授的煉體方法告知。
當然,秦彥並未傳授他真正的巫門功夫。畢竟,在沒有閻郗瑋的同意下,他也不好將這門功夫外傳。
不過,饒是傳授的這些功夫,便可以讓阮世天好好鑽研。如果他能夠認認真真的習練,也不難成為一名高手。
功夫,本就沒有高低之分;只有習武者,才有強弱之別。
「今天教你的東西你回去後再慢慢的琢磨消化,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你的天資很好,相信你只要堅持下去的話,將來一定可以有不小的成就。」秦彥誇讚道。
「謝謝師父。」阮世天感激的說道。
「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在學校裡有人的時候別叫我師父。你可是鵬城四少之一,若是讓人知道你竟然拜了我這麼個小保安為師,估摸著以後我在學校也難得有安寧的日子可以過了。」秦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