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包廂的門忽然被人踹開,一名年輕男子手持著西瓜刀衝了進來,目光環視眾人一眼,落在陸濤的身上。「草泥馬的,老子砍死你!」話音落去,揮舞著西瓜刀就衝了上去,把秦彥也給愣住了。
什麼情況這是?
「草,真他媽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跑出來跟老子叫囂了。」陸濤憤憤的哼了一聲,心情完全被破壞了。
那些個手下一擁而上,很快的將那小子手裡的西瓜刀奪去,打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年輕人抱著頭,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就這樣也敢拿著西瓜刀就要砍陸濤?秦彥倒是有些佩服這小子的骨氣和膽量了。
陸濤緩緩的站起來,拿過手下奪來的西瓜刀,走到年輕人的身邊。瞥了他一眼,陸濤說道:「你他媽的又是誰?竟然敢動刀子?還他媽要砍我?」
「陸濤,有種你打死我,不然的話,我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你。」年輕人叫著,絲毫沒有懼色。
「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話音落去,陸濤揮去西瓜刀就砍了過去。
「砰!」
秦彥一腳踹了出去,正中陸濤的腹部。頓時,將他踹了個人仰馬翻。屋內的那些個小妹,早在年輕人揮刀砍過去的時候,嚇得逃了出去。店裡的人都清楚陸濤的身份,自然也不敢報警,怕招來陸濤的報復。
陸濤掙扎著爬了起來,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瞥了瞥自己的那些手下,斥道:「都他媽愣著幹什麼?給老子弄死他。」
話音落去,一群人頓時朝秦彥撲了過去。
秦彥可不是那個年輕人,這些手下哪裡是他的對手?不消片刻之間,便全部躺在了地上,每個人都被打斷了手骨,一個個哀嚎不斷。
年輕人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這才是高手啊,如果自己能有他一半的功夫,剛才就不會這麼的窩囊了。
然而,他不知曉,秦彥這一身的修為乃是他辛苦修煉和無數的機遇方才得到。更何況,他剛才展示的,不過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如果他動真格的,這些個人哪裡還有命在?
陸濤微微一怔,雖說聽手下說過秦彥身手了得,但是卻也只當是他們誇張其詞。如今秦彥所見,也不得不相信。從懷中掏出手槍,陸濤跨步上前,抵在秦彥的腦門,憤怒的說道:「打,再打啊?草他媽的,我看到底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槍子快。有本事你再動一下試試,老子一槍嘣了你。」
「哼!」秦彥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你最好把槍放下。從來沒有人敢拿槍指著我的頭,後果很嚴重。」
「我就指著你,你又能怎麼樣?老子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什麼人沒見過?別他媽的在我面前裝什麼逼。」陸濤不屑的說道,「給老子跪下,給老子乖乖的磕三個響頭,或許老子心情好會放了你。」
「看來,你還真的是一點也學不乖,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秦彥冷冷的笑了一聲。
「跪不跪?」陸濤憤憤的用力把槍頂了他的腦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