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知不敵,古柏鴻也沒有任何的退路。
面對古柏鴻襲來的一拳,端木文皓也沒有任何的留情。
他們彼此都深知,這是無法逃避的一戰,他們之間也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
私人的感情在此刻,只能被拋之一邊。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可謂是巔峰之戰,彼此都傾盡全力,沒有絲毫的留手。狂暴的真氣將二者緊緊的包圍著,就算是那瀰漫開來的真氣,估摸著如果有人站在一旁也會被殃及池魚吧?
越打下去,古柏鴻的心裡越是驚駭,驚駭於端木文皓的修為竟然到了這般地步。雖然尚且未趕上他們的師父,可是,那也不過是遲早的問題。想想,如果當初端木文皓沒有離開天門,如果端木文皓坐上天門的門主之位,那是不是會更好?這一切是不是也都可以避免?
然而,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如果有那麼多的如果,那又何來那麼無奈?
更何況,以古柏鴻對端木文皓的瞭解,端木文皓的脾氣性格也並不是合適做一個合格的領導人。相比較而言,還是墨離更為的適合。
雖然墨離有些不著調,雖然他有些好像不太關心天門的發展,可是,他卻是真真切切的關心著天門的事。
古柏鴻的嘴角忽然的滑過一絲笑容,猛然間竄了上去。
端木文皓微微一怔,有些驚訝於古柏鴻竟然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不過,卻依舊是沒有絲毫的留情,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古柏鴻的胸口。
「砰」的一聲,古柏鴻頓時踉蹌著後退,體內真氣散亂,「噗」的吐出一口鮮血,一下栽倒在地。
端木文皓怔了怔,痴痴的看著自己的拳頭,有些不敢相信似得。自己,真的狠心打傷古柏鴻?
「好了,夠了,不要再打下去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無謂做一些不必要的反抗。我答應你,只要天門不妨礙我的計劃,我不會為難天門的人。」端木文皓作出了最大的讓步,也足以說明在他心目中古柏鴻有著很深的地位。
「謝謝你,謝謝你還能顧念我們之間的兄弟情。你真的很強,修為竟然已經到了這一的地步,恐怕天下間再也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罷了,罷了,我又何必反抗呢?」古柏鴻苦澀的笑了一聲,顯得頹然無奈。
端木文皓愣了一下,喜上心頭,「你真的原意就這樣罷休?」
「不罷休我還能如何?你畢竟是我的師弟,難道我還真的能把你怎麼樣?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不護著你?」古柏鴻說道。
「謝謝。我也不想傷害你,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端木文皓鬆了口氣,慌忙的上前扶起他,「怎麼樣?傷勢要不要緊?」
「沒事,一點內傷,修養修養就好。文皓,你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古柏鴻說道。
「放心,我言而有信。」端木文皓重重的點了點頭。
古柏鴻微微一笑,忽然眼神中迸射出一股寒意,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端木文皓的胸口。突然而無任何的徵兆,端木文皓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頓時口吐鮮血,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