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先避避風頭,等風頭過去之後咱們再東山再起。」另一名高瘦中年男子附和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趙河圖暗暗的苦笑一聲,說道:「現在所有的資金賬戶全部被銀行凍結,沒有錢,如何東山再起?」
「可是,現在留下只能是白白的送命。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派人過來,我們四個先幫趙先生斷後,只要你還活著,就有希望。」另一名禿頭男說道。
「趙先生,難道你忘了他嗎?當年他可以扶植你起來,如今也一樣可以。咱們的功夫也是他傳授,只要你能逃過這次大劫,一定能夠東山再起。」剩下那名留著八字須的男人提醒道。
趙河圖微微一愣,「是啊,我怎麼忘了他呢?」
可是,轉而想想,自己這些年所做的事情,似乎已經有些背離了他,他還會幫自己嗎?
然而,留下來似乎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只能是束手待斃。
就算他的功夫再好,在面對軍隊的圍捕之下,只怕也難以逃脫吧?
深深的吸了口氣,趙河圖說道:「幸好當年我早有準備,在瑞士銀行那邊還存有資金。行,那就麻煩你們幫我斷後,有機會你們也一定要儘快的逃走,到國外後咱們再聯絡。」
「好。」四人齊聲應道。
事已至此,趙河圖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趙河圖出門,正欲上車離去時,秦彥等人一個急速的漂移,車子橫在他們面前。
趙河圖微微一怔,舉目看去。
秦彥、獨孤白辰和趙弒天從車內走下。
「趙先生這是去哪裡啊?」秦彥微微一笑。
目光瞥了一眼趙河圖身旁的四人,其中有兩人他是認識的,心裡清楚這應該就是獨孤白辰所說的四大金剛吧?
「秦彥?」趙河圖微微一愣,「原來這是你在背後使得手腳,我倒是小看你了。」
「當然。我對你一清二楚,可你對我卻一無所知,這就是你一敗塗地的原因。」秦彥淡淡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老老實實的交代,或許還能保留一條性命。」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如果我跟你回去,焉能有命?我趙河圖風光一世,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死的那麼窩囊。」趙河圖憤憤的說道,眼神里充滿了對秦彥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