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早我還要去見納蘭凌厲,得提前準備準備。」段婉兒說道。
秦彥愣了愣,「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好。」段婉兒笑了笑,在秦彥臉上親了一口,轉身離去。
納蘭凌厲為人不錯,加上他又是軍中的人,相信應該不會傷害段婉兒,所以,秦彥也沒有必要擔心什麼。
看到段婉兒離去之後,秦彥繼續閉目調息。體內的混元之氣,順著經脈遊走,不停的修復著自己受傷的五臟六腑。
秦彥心中也暗暗的慶幸,若非修煉了巫門的法決,加上糅合了三種真氣,恐怕這一拳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吧?赫連彥光當時的表現並不像是在做戲,似乎真的是想要殺了自己。可是,秦彥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短短的幾十天,事情就變成這般?
翌日!
秦彥如期的到西北醫科大學授課。
因為受傷的緣故,秦彥不能施展以氣運針的手法,只是在課堂上講述一些理論的東西。饒是如此,依舊是讓現場的氣氛高漲。畢竟,對於秦彥這樣熟讀古醫書的人來說,隨便的弄出一些理論知識,也足夠這些學生受用無窮。
進門的時候,秦彥的目光掃過全場,閻芷語依舊坐在前排。
秦彥微笑著跟她示意,可是,閻芷語卻彷彿沒有看見一般,冷麵以對。
暗暗的苦笑一聲,秦彥心知這丫頭還在生自己的氣,也沒有多說什麼。況且,這麼多人,他也不能表現得太熱情。
下課後,秦彥避開學生的包圍,快速的離開學校。
現在他受了傷,需要的是多休息,如果被那些學生圍上,問長問短,的確也有些夠他煩的。
剛到門口,卻看見閻芷語站在那裡。
秦彥不由的愣了一下,「好久不見。」
「幾天而已。」閻芷語淡淡的說道,「你受了傷?」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秦彥微微笑了笑,「你呢?傷勢怎麼樣?」
「傷筋動骨一百天,只能慢慢養,沒那麼快。」閻芷語說道。
「教你的功夫你要堅持,這對你身體的恢復會非常有利。記住,凡事過猶不及。我知道你想提升自己的修為,但是,絕不能以損害自己的身體為代價;否則,就算遲早有一天還是會出事。」秦彥語重心長的說道。
「謝謝。」閻芷語淡淡的說了一句。
頓了頓,閻芷語接著說道:「我爸跟你說的話你不要當真,他喜歡胡鬧,你不要理他。」
秦彥愣了愣,顯然,閻郗瑋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閻芷語也都知道。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我知道。像你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我怎麼配得上呢?」
閻芷語嘴角微微抽動,牽強的笑了一聲,終究還是未能說出口。
其實,她很想說,我喜歡你。可是,這句話,如梗在咽。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如果你傷勢有什麼變化,記得告訴我。」秦彥說道。
「嗯。」閻芷語點了點頭,「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秦彥愣了一下,點點頭,舉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閻芷語兩抹清淚悄然滑下。
性格,讓她不允許自己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