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間,一道身影閃過。
身影直接攔在蘇秋的身前,一拳迎了上去。
「砰」!
雙拳對接,對方「蹭蹭蹭」的後退幾步方才站穩。
閻郗瑋的身形晃了晃,眉頭微蹙。
「趙河圖?」閻郗瑋愣了一下。
「久仰閻門主的大名,一直無緣得見,不想今日在這遇見,也算是緣分啊。」趙河圖呵呵的笑了笑。
趙河圖的忽然出現有些出乎閻郗瑋和秦彥的預料。難道他跟天譴也有勾結?更讓秦彥吃驚的是,趙河圖竟然有這般身手,幾乎和閻郗瑋不相上下了。
「這些個場面話就免了吧。我想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袒護他?」閻郗瑋冷冷的哼了一聲。
轉頭看了看蘇秋,趙河圖淡淡一笑,說道:「閻門主切勿誤會,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又怎麼會袒護他呢?」
「既是如此,那就請你讓開。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閻郗瑋說道。
「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閻門主跟他有什麼過節?」趙河圖試探性的問道。
「他天譴的人奪我巫門至寶,殺我義子,你說,我焉能饒他?」閻郗瑋說道。
趙河圖微微愣了愣,點點頭,「若是換做我,也自然不能與他罷休。不過……,閻門主能否看在我的顏面上,暫時放了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閻郗瑋一愣。
「實不相瞞,這皇冠國際是晚輩的產業,他又是晚輩的客人。如果閻門主在這裡殺了他的話,晚輩以後恐怕很難立足,以後還有誰敢來這裡玩啊。所以,希望閻門主能看在晚輩的份上暫且饒他一次。」趙河圖雖自稱晚輩,態度卻是不卑不亢。
論江湖地位等等,閻郗瑋的確算是趙河圖的長輩。
冷冷的笑了一聲,閻郗瑋說道:「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護他了是吧?」
「閻門主千萬不要誤會,我跟他素無瓜葛,為何要袒護於他?只是這關乎到晚輩以後的生意,以及晚輩的顏面,是以不得不插手,還望閻門主見諒。只要他離開我皇冠國際的範圍,閻門主想怎麼處置他都悉聽尊便,晚輩絕不插手。」趙河圖說道。
「如果我一定要動手呢?」閻郗瑋渾身殺意迸射,瀰漫開來。
「晚輩自知不是閻門主的對手,可是,如果閻門主執意位置,晚輩也只好盡力一搏。縱然死在閻門主的手裡,那也算是光榮。」趙河圖態度堅決。
「西北的無冕之王,果然不凡。好,今天我就賣你一個顏面。可是,如果他離開你皇冠國際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閻郗瑋憤憤的哼了一聲。
他不是不想追究,只是,一來不想跟趙河圖鬧僵,這畢竟是人家的地方,趙河圖的態度也算是可圈可點,他也不好倚老賣老。二來,他原本是想找天譴的首領算賬,拿回干將神劍,殺不殺蘇秋無關緊要。
「多謝閻門主。改日晚輩做東,還望閻門主不吝指教。」趙河圖微微一笑。
冷冷的笑了一聲,閻郗瑋轉身上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