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不禁一愣,「你知道趙河圖?」
「這麼聲名赫赫的人物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在西北,最有勢力的一個就是號稱清朝王爺的納蘭家族,還有一個,就是這無冕之王趙河圖。在西北,趙河圖可以說是隻手遮天,權勢滔天,絕對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梟。」段婉兒如數家珍,對趙河圖的事蹟說的詳詳細細一清二楚。
秦彥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次到鎬京市是為了趙河圖而來吧?」
「什麼事都瞞不了你。」段婉兒嗔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滿。「上面對趙河圖已經非常的不滿,決定來一次強有力的打黑行動,首選的目標就是趙河圖。此人在西北無法無天,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就連很多當地的官員也都被他拉下了馬。此人不除,對西北的經濟會有很大的影響。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趙河圖跟中東和車臣的*來往密切,有幫助他們洗黑錢的嫌疑。所以,決定派我過來蒐集關於趙河圖的黑材料,然後將他和他的黨羽一網打盡。」
「我就說嘛。無事不登三寶殿,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你怎麼會到鎬京來。」秦彥說道。
「對付趙河圖是一件事,主要還是知道你在這邊所以想來看看你嘛。你個壞蛋,你自己說說,你有多久沒找人家了?如果我不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就該把我忘了?」段婉兒嗔了他一眼。
秦彥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說實話,雖然把天門的事情都交給了薛冰在打理,可是,秦彥也沒有閒著,每天還是忙忙碌碌。偶爾,也會給沈沉魚打個電話問候幾聲,順便的膩歪一下。反倒是段婉兒,秦彥的確是有些疏忽。
「沒話說了吧?就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東西。」段婉兒嗔了他一眼。
頓了頓,段婉兒又接著說道:「在來之前,上級領導也跟我交代過,希望你可以協助我對付趙河圖。」
秦彥一愣,撇了撇嘴,說道:「這是你們的事情,幹嘛把我牽扯上?」
「能為國家和民族做點事情,那是你的榮幸。」段婉兒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很清楚,在你們這些政治家的眼裡,像我這樣的人不過就是尿壺而已。用的時候就拿出來,不用的時候就嫌我臭。現在讓我出力,誰知道哪一天看我不順眼也會像對付趙河圖那樣對付我。」秦彥說道。
「不就是想要好處嘛,你以為我不明白。」段婉兒剜了他一眼,說道,「上級領導不是不清楚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們天門所做的事情都有恪守本分,不會影響到國家和民族的利益。所以,對你們也一直都很包容和支援。這次我來之前,上級領導給了我一把尚方寶劍,所有西北大小官員,一旦查處,證據確鑿,可以當即下獄。當然,也給了你一個大大的好處。」
一邊說,段婉兒一邊掏出一個紅本本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秦彥詫異的問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段婉兒說道。
秦彥疑惑的開啟看了一眼,「少將?給我個少將的頭銜有什麼用?又沒有啥實權。再說,就算我是上將又如何?該收拾我的時候還不是收拾我。」
「別不識好歹。」段婉兒瞪了他一眼。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秦彥說道:「我知道,我不答應也得答應。他們分明就清楚我的性格,所以派你過來,知道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出事。得,這個啞巴虧我吃了。」
「說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似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趙河圖之間的恩怨。就算我不來,你還是一樣要對付他。」段婉兒說道。
秦彥一愣,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