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了。」秦彥拒絕道。
「不麻煩。你們先坐一會。」女人應了一聲,轉身去泡茶。
「我在這裡秦先生都能找到,看來對我的事情秦先生是摸的一清二楚了。」易皓說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對敵人,我向來都不敢有絲毫的疏忽。這麼晚來叨擾,沒有打擾易總的雅興吧?」秦彥微微的笑著,笑容裡透著一絲寒意。
易皓隱隱的意識到一股危險,本能的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有種想逃跑的衝動。可他知道,在秦彥的面前,他根本沒有辦法逃走。更何況,在秦彥身後還站著一位宛如死神一般的人物,恐怕也非泛泛之輩。
「秦先生來找我有事?」易皓試探性的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今天白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你老闆趙河圖已經跟我宣戰,我自然也要接著。話說,既然他已經挑戰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想借易總的腦袋一用,也好讓我在趙河圖的面前扳回一局。」
殺人的話,在他的口中說出來卻是如此的風輕雲淡。
易皓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直衝心臟。
「你……,你跟我說笑吧?」易皓支吾著說道。
「你看我像是說笑嗎?」秦彥表情依舊風輕雲淡。
「這……這是你跟趙河圖之間的恩怨,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是被逼的,都是趙河圖在背後指使我做的。你……,你饒了我吧。」話音落去,易皓「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端著茶水上來的女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的愣了一下,茫然的問道:「怎麼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秦先生,秦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什麼都聽你的。你不是要對付趙河圖嗎?我知道他的事情,我告訴你,我全部都告訴你。都是趙河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不關我的事,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易皓有點語無倫次的哀求道。
一直面無表情的趙弒天,在看到易皓這般模樣時,眉頭微微一蹙,嘴角閃過一絲不屑。
「沒什麼,放心,我動作很快,你不會感覺到痛的。像你這樣的人,我又怎麼能相信你以後會甘心情願的替我做事?還是安心的受死吧。」秦彥冷笑一聲,一把掐住易皓的咽喉。
手指用力,「咔嚓」一聲,易皓的頸骨折斷,腦袋耷拉到一邊,當場斃命。
「啊……!」女人嚇得尖叫起來。
秦彥眼神一凝,轉頭看去,頓時,嚇得她慌忙的捂住嘴巴。
「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說吧?否則,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說完,秦彥起身朝外走去。
女人鬆了口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驚魂未定。
趙弒天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手中忽然閃過一道寒光,女人的脖子噴出一道鮮血,緩緩的倒了下去。
秦彥微微一愣,「幹嘛殺了她?」
「不殺她,她會把秦先生的事情洩露出去,終究會是一件麻煩的事。」趙弒天冷冷的說道。
秦彥愣了愣,嘴角溢位一抹微笑,點了點頭,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