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納蘭成雄的事情?如果是為這個的話,閻老還是免開尊口吧,我是不會替他治病的。他落得今天這般下場,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秦彥冷冷的說道。
閻郗瑋愣了愣,詫異的問道:「你跟納蘭家有過節?」
「沒有。」秦彥淡淡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好像對納蘭成雄很有芥蒂似得。」閻郗瑋問道。
「閻老知道納蘭成雄是因為什麼才導致這樣的情況嗎?」秦彥問道。
閻郗瑋搖了搖頭,「我也曾問過納蘭王爺,可是,他一直都不肯說,我也就沒有再追問。」
「納蘭成雄出賣兄弟,所以才導致重傷變成植物人。而那個他傷害的人,恰恰是我的師叔端木文皓。你說,這樣的人配我耗費心神救他嗎?」秦彥冷聲說道。
閻郗瑋愣了一下,「原來竟然還有這段故事,難怪納蘭家的人對此事一直都三緘其口。」
頓了頓,閻郗瑋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不過,雖然如此,納蘭成雄也因為這件事情變成植物人這麼多年,也算是得到了報應。況且,以端木先生的厲害,如果他真有心要殺他的話,決計不會留他活到現在。殺人容易救人難,為什麼你不嘗試著救醒他,讓他再去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彌補呢?」
秦彥微微一愣,沒有言語。
「說句心裡話,我覺得你不妨試著救醒他,聽聽他怎麼說。我相信端木先生也並未責備他,你又何必把這個仇恨繼續的衍生下去呢?仇恨,只能滋生更多的仇恨。你身為天門的門主,你要對抗天譴,那就必須要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你的醫術,就是你一種很好的武器。如果因為你放棄替納蘭成雄治療,而導致納蘭家投靠天譴,豈非得不償失?」閻郗瑋勸道。
仇恨,只能滋生更多地仇恨。
秦彥愕然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相信閻郗瑋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也許,這就是身為一代宗師的風範和氣度吧。
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彥說道:「行,我可以替他治療,不過,納蘭家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別說是三個,就算再多我相信納蘭王爺也會答應的。」閻郗瑋說道。
「閻老還是先別說這麼早。這樣吧,你通知他過來一趟,我當面跟他說清楚。如果他能接受我的三個條件的話,我會考慮替納蘭成雄治病。否則,一切免談。」秦彥說道,「閻老,這也是看你的面子,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縱然納蘭家答應我再多條件,我也不會同意替納蘭成雄治病的。」
閻郗瑋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既然你賣這個人情給我,那我可就欣然受之了啊。」
話音落去,閻郗瑋慌忙的撥通納蘭凌厲的電話。
他知道,秦彥這麼說就是希望納蘭家到時候能承他閻郗瑋一個人情。既然秦彥這麼做,那閻郗瑋也就坦然受之。
電話接通後,閻郗瑋說明了情況,納蘭凌厲頓時欣喜若狂,連連的道謝。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他馬上過來。」閻郗瑋轉頭看了看秦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