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驅車,直奔九溪公園!
遠遠的,便看見公園的一角站著約莫黑壓壓的一群人。
公園的燈火昏暗,基本上也沒有什麼人。偶爾路過的人,看到一幫氣勢洶洶的人站在那,也都趕緊的繞開。
停好車,秦彥和獨孤白辰徑直走了過去。
滕家添的腦袋上綁了紗布,顯得有些個滑稽。聲名赫赫的滕家添,在鎬京也算是縱橫多年,還從未嘗過如此的滋味。如今這番模樣,怎麼出去見人?
看到秦彥和獨孤白辰,滕家添愣了一下,冷哼一聲,說道:「你們膽子倒是不小的,沒想到你們竟然敢兩個人就過來。」
淡淡一笑,秦彥說道:「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場面,不需要那麼多人,我們兩個足夠了。」
滕家添眉頭微蹙,冷哼一聲,說道:「口氣倒是不小啊。草他媽的,還從來沒有人敢動老子,今天你們一人留下一隻胳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否則的話,老子直接把你們丟到河裡去。」
不屑的笑了笑,秦彥說道:「一人一隻胳膊?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啊。剛才我就跟你說過,以後只要你乖乖的這件事情也就罷了,否則,老子挖個坑把你給埋了。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草泥馬的,現在你還敢跟老子這麼囂張?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他媽的跟你姓。」滕家添憤怒的說道。
「都他媽給我上,往死裡打。」滕家添揮了揮手,頓時,身後的一群人一窩蜂似得衝了上去。
這些都是他娛樂會所豢養的保安,走狗鷹犬。平常仗著滕家添的權勢為非作歹,囂張跋扈。滕家添一聲令下,他們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個個手持棍棒就衝了過去。打架鬥毆,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很多時候別人顧忌到滕家添的權勢,也都不敢跟他們正面較量,以至於讓他們越發的囂張跋扈。
只可惜,今天他們碰到了硬茬,一個他們永遠也無法撼動的存在。
秦彥和獨孤白辰對視一眼,衝入人群之中。宛如猛虎下山,勢如破竹,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席捲而去,所向披靡。陣陣的慘叫聲傳出,一個又一個的人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
滕家添目瞪口呆,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眼前的景象讓他不敢相信。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而已,自己二十多個手下全部倒在了地上,而秦彥和獨孤白辰卻是毫髮無傷。滕家添頹然,目光接觸到秦彥有些冰冷的眼神,不自覺地後退幾步,身形微微顫抖著。
「就這麼點能耐?」秦彥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剛才的氣焰呢?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話音落去,秦彥緩緩的上前幾步。步伐很慢,一步一頓,卻彷彿一記記重錘狠狠的敲打在滕家添的胸口。
「你……,你想做什麼?」滕家添驚慌的說道。
「你說呢?」秦彥微微的笑著,人畜無害。
「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如果我有什麼事情的話,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滕家添恫嚇道,希望可以震懾住他。
然而,秦彥的笑容不屑,「我也想看看如果動了你我會有什麼後果。」
「我輸了,我輸了,房子我不收了,不收了。」滕家添驚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