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薇起身端起酒杯,「滕先生,若是小女子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話音落去,蕭薇仰頭,一口飲下。
滕家添緩緩地抿了一口,放下酒杯,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獨孤先生找到我,那我也就實話實說吧。我跟蕭總沒什麼過節,房子租給誰不是租啊?我也並沒有要去鬧事的意思。是有位朋友讓我這麼做,應該是跟蕭總有些矛盾吧?獨孤先生也知道,我這人講義氣,朋友既然找到我,這個忙我不能不幫。即使是得罪人,我也只好認了。」
「是東建集團的總裁易皓吧?」蕭薇問道。
滕家添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滕先生的仗義那是出了名的,江湖上誰不知道?不過,蕭總也是我很好的朋友,希望滕先生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你說呢?」直到現在,獨孤白辰的語氣依舊十分的平和,態度也很謙遜。
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人,滕家添當然也清楚獨孤白辰的實力,因而,接到獨孤白辰的邀請後也不敢推辭,直接趕了過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滕家添說道:「獨孤先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我已經答應了別人,如果我現在反悔的話,跟他也不好交代。你說是吧?獨孤先生既然找到我,那這個面子我也不能不給。你看這樣行嗎?裝修的錢我賠。」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這麼短的時間內讓我們到哪裡去找另一個合適的辦公室?而且,還要重新的裝修,這會耽誤很長的時間。況且,這對我們公司的影響也會很大。」蕭薇說道。
「如果這樣也不行的話,那我實在是愛莫能助了。」滕家添聳了聳肩。
眉頭微微一蹙,獨孤白辰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怎麼著也不行,房子你是一定要收回去了,是吧?」
「不好意思,獨孤先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滕家添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冷哼一聲,獨孤白辰說道:「看樣子是我的面子不好使啊。我既然已經出面,如果事情卻擺不平的話,你讓我的面子往哪裡放?話,我也不想多說,房子是肯定不會退的,你也別想可以收回去。如果你敢找人去鬧事的話,那也就別怪我獨孤白辰不講情面。我一直都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可你卻一點面子也不給我。既然這樣,那咱們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滕家添的眉頭微蹙,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說的話,也無不可。不相信的話,你去收房試試。」獨孤白辰的態度強硬起來。
「哼,我滕家添在鎬京這麼久,還就從來沒怕過什麼人。我知道你在這邊有點關係,可是,我滕家添也不怵你。房子我明天就去收,有種你動我一下試試。跟我耍橫的?老子還沒怕過。」滕家添憤憤的哼了一聲,起身就欲離去。
「站住!」
一直沒有出聲的秦彥冷冷的冒出一句,聲音冰冷,彷彿沒有一絲情感。
「你他媽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滴?還想在這裡動我?」滕家添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有本事你們動我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