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山頂的時候,秦彥已經是氣喘吁吁。
一直以來,秦彥也有堅持鍛鍊,雖然練氣者對於體能的訓練並不是十分的強勁,卻也有。只是,忽然面對這樣的訓練,秦彥有些吃不消。
「站在這裡,再看一看下面,是不是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是不是覺得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你腳下?」閻郗瑋轉頭看了秦彥一眼,問道。
「我只感覺我的雙腿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秦彥苦笑一聲。
閻郗瑋愣了愣,呵呵一笑,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人真沒趣,這個時候就不能不破壞氣氛?跟你師父一個德行,俗的很。」
頓了頓,閻郗瑋又接著說道:「我聽說天譴的人一直在蒐集魔刀,是嗎?」
「是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何在,但是,他們卻一直都在這麼做。先是獨孤家的復仇、然後是墨者行會的火隕、接著又是赫連家族的屠城黑金。藥王門被袁嘯偷走的鬼手,只怕也落在了他們手裡。這麼看來,十大魔刀有四把已經在他們手裡。」秦彥說道。
閻郗瑋愣了愣,說道:「這麼看來,他們遲早也會找上我了。」
「閻老手裡也有?」秦彥問道。
「嗯。干將莫邪,巫門先祖傳下來的東西。」閻郗瑋說道,「干將莫邪本是一對,可是,如今我巫門只剩下干將。一雌一雄。」
「如果閻老真的遇到天譴的首領務必小心,此人的功夫出神入化,很難對付。」秦彥提醒道。
「我倒是也很想看一看,究竟是什麼人。此生如果能遇上一個對手,就算是死,也值得了。」閻郗瑋說道。
停頓片刻,閻郗瑋轉頭看了看秦彥,「休息好了?下去,再爬上來,把這個綁在腰上。」話音落去時,閻郗瑋又丟過一個沙袋。
秦彥一愣,暗暗的苦笑,這訓練的確有些個殘酷。
「別想矇混過關。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下去再上來應該夠了吧?」閻郗瑋說道。
「我盡力。」秦彥有些為難,一個小時,下去再上來,還綁縛著這麼重的鉛袋,的確很困難。
「不是盡力,而是必須。」閻郗瑋厲聲道,「可別讓我瞧不起你,連這點小挫折都做不到的話,那你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彥說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音落去,秦彥快步朝山下跑去。
看著他的背影,閻郗瑋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喃喃的說道:「墨離啊墨離,你收了一個好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