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不生我的氣,可是,我還是應該跟你道歉。我本就是後來的,卻還想著要獨自的霸佔他,甚至對你下毒。對不起!」石綰再次的道歉,面對沈沉魚的這種大度從容,她忽然感覺到自己顯得越發渺小。
微微笑了笑,沈沉魚說道:「我知道你不過是耍耍小任性而已,沒有真的想傷害我,否則也不會把解藥給我了。其實,哪個女孩子沒有一點小任性呢?我也有。只是,我們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小任性,這樣不但不會讓男人感覺到討厭,反而會更加的喜歡。」
頓了頓,沈沉魚接著說道:「應該就這一兩天吧,我就會離開蓉城回濱海,秦彥在這邊就要你多多照顧了。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人又好強,很多事情不願意說出來。你只要靜靜的陪在他身邊,他就會越來越感覺到你的重要。」
沈沉魚和石綰的性格在某些點上是十分相似的,除了石綰在對待感情上的霸道。
「你要走?」石綰愣了一下。
「這邊的工作都處理完了,我也該回濱海。況且,秦彥在這邊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不想留下來給他添麻煩。甚至,還需要他時刻的擔心我的安危。回到濱海,他就可以完全毫無顧忌的放手而為。」沈沉魚最讓秦彥感到溫暖的地方就是她的貼心,無論何時何地,她的心裡首要的事情就是秦彥。「你是藥王門的門主,精擅用毒,以後要靠你多幫助他。」
「我……,我可以叫你姐姐嗎?」石綰問道。
「當然可以。」沈沉魚微微一笑。
「姐姐。你這麼說就越發的讓我感覺到自責,跟你的大度和胸懷相比,我就像是螻蟻一般微不足道。姐姐,你放心,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一定會照顧好他。我也一定會幫你盯緊他,他如果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話,我一定狠狠的修理他。」石綰握了握拳,作勢兇狠。
「好,好。」沈沉魚呵呵一笑。
……
從袁嘯家中逃出之後,林夏憤憤的哼了一聲,臉上堆滿了濃濃的殺意。「他孃的許鈞,竟然敢出賣我?哼,我會讓你知道出賣我的後果。」
接著,轉頭看了裴春一眼,說道:「謝了,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恐怕我的小命就丟在那了。」
「雖然我不太喜歡你,可是,咱們畢竟是搭檔,我不能見死不救。況且,首領交給我們的任務是要把鬼手安全的帶回去,如果你死了,我一個人恐怕也很難完成這個任務。」裴春淡淡的說道,「袁嘯的功夫那麼好,恐怕想從他手裡奪走鬼手有點困難啊。」
「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想到辦法的。咱們雖然不是袁嘯的對手,但是,咱們也沒有必要跟他硬拼。」林夏說道。
「你是他徒弟,對他了解的最深,也應該最清楚他的弱點。這就要靠你了。」裴春說道。
「要說他的弱點,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一直想拿到藥王神典,名正言順的坐上藥王門門主的位置。如果咱們可以拿到藥王神典的話,倒是可以利用它讓袁嘯把鬼手交出來。可是,這件事情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咱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再說吧。」林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