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我問你,這麼多年來我待你如何?」蘇劍秋問道。
蘇羽愣了愣,說道:「自然是恩同再造,沒有您,也就沒有我蘇羽的今天。」
滿意的點了點頭,蘇劍秋說道:「雖然你身上留的不是我蘇家的血,可你也姓蘇,我也一直拿你當我的親生兒子看待,從來都是不偏不倚。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都好說話,我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夠團結一致,不能讓外人給鑽了空子。他們不支援,我沒有話說,可你是他大伯,你如果都不支援他的話,那隻會讓外人笑話我蘇家的人不齊心。」
頓了頓,蘇劍秋轉而問道:「蘇羽,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要把位置讓給秦彥對你很不公平?這些年你兢兢業業,對公司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你如果這麼想的話,我也能理解。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理解我。他父親去世的早,二十多年來一直在外漂泊流離,我沒有一刻盡過一個做爺爺的責任。如今,天可憐見,好不容易讓我們一家團聚,我心裡對他愧疚啊。我能做的只能是儘可能的去彌補他,把洪門交給他,那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爸,我明白,我沒有想過要跟秦彥爭洪門的繼承人。咱們都是一家人,他坐我坐不都是一樣嗎?況且,這些年來我也的確有些疲憊,如果他能坐這個位置,我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蘇羽慌忙的說道。
「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只是有些委屈了你,你也不要往心裡去。這次的事情我也覺得有些個古怪,我初見秦彥時就覺得這小子身上有股煞氣,將來必是有用之才,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了。我在想,會不會是蔣瑜在背後故意使什麼手段。」蘇劍秋眉頭微微一蹙,說道。
蘇羽一怔,連忙的說道:「蔣瑜應該沒這個膽量吧?況且,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蔣瑜自然是沒這個膽量,可是他背後的人呢?咱洪門看起來好像是堅如磐石一般,可是,深處卻是隱患重重,派系嚴重,各不相讓。更有甚者,或許有人想要謀奪洪門大權也不一定。我讓秦彥繼承洪門的用意也是在此,是希望他年輕可以改革創新,只有這樣洪門才能走的更高更遠。這件事情你好好的調查一下,一定要快,我不希望這次的事情出現任何的意外,我要秦彥漂漂亮亮的辦成這件事,在洪門樹立起自己的威信。這件事情就要靠你了,你不要讓我失望。」蘇劍秋說道。
「爸,您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援他。」蘇羽說道。
滿意的點了點頭,蘇劍秋起身站了起來,「好了,我也該走了,你忙吧。」
說完,舉步朝外走去。
蘇羽慌忙的跟上,將他送出門外。
到了門口,蘇劍秋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他,「有時間的話把孩子帶回來給我看看,這樣也不是辦法。」
話音落去,蘇劍秋飄然而去,剩下蘇羽一個人怔在當場,渾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