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去,石綰緩緩的褪去自己衣衫。
臥室內,有一個很大的浴桶,石綰將各種各樣的藥材丟入其中,然後抱起秦彥放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手掌輕柔的撫弄著,用力坐了下去。
這,是唯一的解毒之法。
石綰之所以說無藥可解,乃是有多少人願意為了替別人解毒而犧牲自己的貞操?然而,秦彥終究是因為救她而中毒,他又是天門的門主,石綰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中毒而死?
客廳內,何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可是,又不敢貿貿然的闖進去,怕影響到石綰替秦彥解毒。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一直到天黑,石綰也沒有從屋內出來,只是偶爾的從裡面傳出陣陣*,讓何傑詫異莫名。晚飯,也沒有吃。就這樣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之下,不知多久之後何傑才沉沉的睡去。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
山裡的空氣格外清醒,空氣中瀰漫著陣陣花香,沁人心肺。
石綰緩緩從臥室內走了出來。何傑慌忙的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道:「綰綰小姐,怎麼樣了?」
「他的毒已經解了,放心吧。」石綰說道。
何傑大大的鬆了口氣,說道:「謝謝,謝謝!」
「他還在睡覺,讓他休息吧。」石綰交代了一聲,走進廚房。
吃過飯,石綰便走出屋子,將院子內掉落的那些飛蟻清除乾淨,自顧自的擺弄著花草。何傑也不敢多問什麼,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我記得你們門主應該是墨離老先生吧?」石綰問道。
「墨老門主已經退休,去年將門主之位傳給了他。」何傑如實的回答道。
「按照天門的規矩,年滿二十繼承門主之位。他是墨老先生唯一的弟子?」石綰問道。
「不是。在之前墨老門主曾經收過一個徒弟叫皇擎天,不過,他卻叛出天門。之後墨老門主才收他為弟子,將門主之位傳給他。」何傑回答道。
「哦。」石綰淡淡應了一聲,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