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沉吟片刻,秦彥說道:「你好像很討厭男人,而且,跟男人相處的時候似乎尤總排斥感。你……,你是不是……?」
「你想問我是不是百合?」端木婕妤爽直的說道。
「呃!」秦彥應了一聲。
「是,我是百合。」端木婕妤毫不掩飾的回答道。
雖然秦彥早就猜到,但是,聽到端木婕妤親口承認,心裡還是一樣震驚。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那個……,那個……,我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啊。我是想說,好端端的你怎麼會這樣?」
端木婕妤陷入一陣沉思,許久,抬頭看了看秦彥,問道:「有煙嗎?」
秦彥點點頭,掏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
端木婕妤接過,點燃,深吸一口,嗆的連連咳嗽。顯然,她並不會抽菸。秦彥也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讀大學的時候我談過一個男朋友,是個英國貴族,很有紳士風度。他是我一個閨蜜的朋友,也是我閨蜜介紹給我的,我們一見鍾情,很快的就走在一起。我們在一起一個月之後,他就跟我提出了同居,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雖然出身在國外,但是我卻認為女人應該懂得愛惜自己,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到結婚的時候。我想談的,是一個可以一次就到老的愛情,不是那種短暫的激情。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愛我,還是隻是為了自己的佔有慾,那一次,是我們吵得最兇的一次。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看到他跟我閨蜜睡在一起,而且,在閨蜜把他介紹給我之前,他們就已經有關係。當時我很氣憤,就跟他分了手。之後,我就對任何男人都沒有感覺,我覺得他們都很骯髒,他們追求我,都只是想跟我上床而已,不是真的喜歡我。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知不覺中我就喜歡上女人了。雖然這個在國外很常見,也不會被歧視,但是,終究被世俗所不容。」端木婕妤苦笑一聲,看得出,以前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深。
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彥說道:「你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嗎?」
搖了搖頭,端木婕妤說道:「我哪裡敢讓他知道。他肯定是希望我能正正經經的談了男朋友,然而好好的在一起,能夠為端木家開枝散葉。」
「其實,你這是一種病,一種心理病。你是學醫的,你應該很清楚啊。」秦彥說道。
「能醫難自醫,又或者,是我潛意識裡根本就不想治。」端木婕妤說道。
「要不要我幫你?」秦彥問道。
端木婕妤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苦澀的笑了笑,說道:「順其自然吧。」
其實,端木婕妤也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態已經有了改變。很明顯,剛才那種情形,如果是換做以前,她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動作,也不會有那樣的表情。也許,在不知不覺間,秦彥已悄悄的走進她的內心,觸動了那根最柔軟的弦。
門口響起聲音,赫連彥光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他恰好出現,倒是化解了秦彥和端木婕妤之間的尷尬氣氛。端木婕妤起身站了起來,說道:「你們談吧,我先上樓了。」
說完,端木婕妤起身離去。
「怎麼了?」秦彥轉頭看了看赫連彥光,問道。
赫連彥光也不言語,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水。神情陰冷的迸射出陣陣寒意,那種肅殺之氣,就連秦彥也感到渾身不由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