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巧,當年我偶然間救過一個人,她為了報答我把這把刀送給了我。本來男子漢大丈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分內之事,也沒想過她的報答。可是,她執意要送,丟下這把刀一聲不響就走了,我也就只好留了下來。剛好今天借花獻佛,送給秦門主。」炎平南說道。
「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怎麼能收?炎家主的心意我領了,東西還是拿回去吧。」秦彥連忙的回絕。
「哎,所謂寶劍贈英雄。這把刀留在我這裡也是暴殄天物,不如跟隨秦門主才能大放異彩。秦門主就不要拒絕了。」炎平南推讓道。
沉吟片刻,秦彥說道:「好吧,既然炎家主一番心意,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頓了頓,秦彥轉而問道:「炎家主此來是為了水華被人所殺的事情吧?」
「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秦先生,的確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昨晚嘉偉跟水華在酒吧發生衝突,大打出手,之後水華就在停車場被人殺害。水家的人現在認定了是嘉偉所為,一早,水建業就闖進我家,逼我把嘉偉交出來。嘉偉是我孫子,我對他很瞭解,雖然不成器,但是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炎平南說道。
微微點了點頭,秦彥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我也相信不是他做的,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是啊,這根本就是水家誣陷之詞。水建業放話說,如果我不把嘉偉交給他的話,他們就會宣戰。真要是打起來,我炎家自然也不懼怕他,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不敢擅做決定。因此,特地過來請教秦門主,希望秦門主能夠主持公道。」炎平南說道。
微微一笑,秦彥轉頭看向炎嘉偉,問道:「你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炎嘉偉愣了愣,連忙的說道:「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就是我,我也的確是百口莫辯。水家藉此機會大做文章,顯然是不想讓秦門主插手。因為表面證據都指向我,如果秦門主插手這件事情,必然會被江湖上的人說秦門主偏袒我炎家。所以,我覺得如果能夠找到那個兇手的話,那事情自然好辦。當然,水家這次擺明了是要跟我們拼個魚死網破,只怕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如果水家真的要打,那我們也只好應戰。不過,這一切還得聽秦門主的意思。」
滿意的點了點頭,秦彥說道:「炎家主,你有個好孫子啊。」
「秦門主過譽了,他還差得遠,還有許多要跟秦門主學習的地方。」炎平南謙遜的說道。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炎家主就不必太過謙虛了。」秦彥說道。
頓了頓,秦彥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為人處事,只求無愧於心,豈能事事盡如人意?若然事事都要顧忌別人的看法,那豈不是會束手束腳,一事無成?這件事情我相信不是炎家所為,如果水家挑釁的話,我必然會全力支援。而且,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一個叫蘇秋的人所為。」
「蘇秋?」炎平南愣了愣,詫異的問道,「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水華?」
「他是想挑起水炎兩家的衝突,坐收漁人之利?」炎嘉偉眉頭微微一蹙。
這件本是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似乎變得越發的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