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吃過早餐後,沈沉魚就離開診所去了警局。白雪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從始至終都是嘟著嘴巴,滿臉的委屈之色。沈沉魚知曉天門的事情,自然清楚秦彥對白雪來說意味著什麼,也沒有跟這丫頭計較的意思,反倒是有意無意的示好。
沈沉魚很清楚,自己對秦彥來說可能更多的是精神的伴侶,然而,白雪卻是可以實實在在的輔助秦彥的人。如今面臨天譴的威脅,多一些白雪這樣的人留在秦彥身邊幫助他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哼,偏心!」白雪嘟著嘴巴委屈的嘟囔了一句。
秦彥啞然失笑,也不跟她爭論。這丫頭的心思她明白,如果跟她成天人之合卻也可以加快對天罡正氣的修煉,只是,秦彥始終不願意破壞心中的那份美好。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執念吧。
「走,咱們繼續研究,爭取儘快把丹藥製作出來。」秦彥岔開話題,這也是他目前最為迫切需要做的事情。如果這些丹藥可以研製出來,那無疑會在很大程度上提升天門的實力。屆時,縱然面對天譴的進攻也足以有力抗衡。
只是,秦彥從未煉製過丹藥,更何況是如此逆天的丹藥?恐怕尚需耗費一些時日,不斷的實驗才有可能成功。至於丹藥所缺乏的藥材,秦彥也電話通知了韓山,讓他儘快給自己快遞過來。那些早已絕種的藥材,秦彥也讓韓山試著培植。
「秦彥,給我滾出來!」一聲叱喝聲在診所外響起,聲音激盪,身在密室中的秦彥和白雪皆是渾身一震,不禁眉頭一蹙。聽聲而知對方實力不弱,夾雜著憤怒之聲,只怕是來找麻煩的。
秦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無緣無故的又得罪什麼人了嗎?吩咐白雪繼續留在密室研究,秦彥獨自走了出去。
門口站立著一位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四五的模樣,身上渾厚的氣勢卻是讓秦彥渾身一震。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秦彥淡淡的說道:「看病還是買藥?」
「買你的命。」年輕男子冷聲說著,大步入內。
苦澀的笑了一下,秦彥說道:「我們似乎無冤無仇吧?」
如今秦彥的心思多是放在研製丹藥和以後對抗天譴的事情上,並不想過多的結交仇人。雖然天門實力強大,並不懼怕這些個宵小之輩,卻也是能免則免。
自從龍城回來之後,秦彥隱隱中似乎也察覺到越來越多的高手入世,局面開始變得混沌。君不見,那韓國第一高手傅書都忍不住來了華夏嗎?他的目的顯然並非是衝著什麼武術協會而來。對於傅書那樣的高手,武術協會對他來說根本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