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殺我?他應該很清楚,即使他殺了我,也根本不可能脫離天門。我死了,墨老門主還在,天門還是會正常運轉,他又能得到什麼?」秦彥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處於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確信的是他已經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按照天門門規,應當立刻將他正法。」刑天冷峻的說道。
「司徒昭然學會了大悲手,恐怕你也不是他的對手。」秦彥說道。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必會盡力而為。更何況,執法堂那麼多人一擁而上,就算司徒昭然功夫再好,也休想可以逃掉。門主,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你一聲令下。」刑天堅定的說道。
沉吟片刻,秦彥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你暫時不要動他,繼續暗中調查監視,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不要告訴任何人。」
刑天愣了愣,詫異的問道:「門主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已經證據確鑿,還把他留在身邊太危險,應該儘快的除掉他,穩定民心。否則,若是司徒昭然發覺,大舉發難,必將引起一場不必要的爭鬥。」
「我知道,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秦彥說道,「司徒昭然欲置我於死地,我想他的目的應該不是想脫離天門那麼簡單,也許,他是想取而代之,說不定天門中還有他的同黨。如果就這樣殺了他的話,再想找到其他同黨就難了。既然要做,那就要做的徹底,將司徒昭然在門中所有的勢力連根剷除,所有的同黨一網打盡。你繼續監視他,務必找到究竟還有什麼人跟他勾結,如果沒有人支援他的話,他絕對不會有這個膽量。」
「門主是懷疑有人跟他沆瀣一氣?」刑天愣了愣,問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司徒昭然在天門這麼久,應該熟知天門的實力,他也應該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查實會有什麼後果。如果沒有人支援他的話,他絕對不敢這麼做。他連我都敢殺,可見他已經亟不可待。如果我沒估量錯的話,他們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行動。」秦彥說道。
頓了頓,秦彥默默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以為司徒昭然只是跟凌雲霄有些勾結,利用天門之利,謀取一些私人的利益罷了。這還可以理解,也算是情有可原。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重傷葉崢嶸,更意圖殺我,情況就完全不是那麼簡單了。而且,凌雲霄的事情似乎進行的太過順利,我總覺得好像有些地方不對。」
「什麼地方不對?」刑天詫異的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而已。凌雲霄縱橫東北十幾年,司徒昭然又對天門的事情瞭如指掌,他們兩人若有勾結,抑或凌雲霄根本就是司徒昭然的走狗,事情都絕對不會進行的如此順利。這其中或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說不定。在沒有弄清楚這些事情之前,司徒昭然絕對不能死。」秦彥緊蹙著眉頭,說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刑天說道:「我明白了,我會派人盯緊司徒昭然。門主,是不是還需要監視門中其他人?」
「不用,盯緊司徒昭然就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如果貿貿然的監視其他人,會讓民心不穩,我不希望他們因為什麼不必要的誤會對我產生不信任。」秦彥說道,「如果司徒昭然真的有同黨的話,他們必然會聯絡的,只要盯緊他,就可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