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的身份我想不需要我說了,彼此都心知肚明。國家不是不允許你們生存,但是一切也都要在不影響國家安定和社會和諧的前提之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更希望的是你們自己解決這些問題。明白我的意思嗎?」龍王話語雖輕,但分量卻很重,字字千斤。
深深的吸了口氣,凌雲霄按耐住心中的怒火,說道:「那秦先生想怎麼解決?」
「你安排姚遠找個替身約我見面,卻擺下鴻門宴,在飯店內外佈置刀斧手欲置我於死地,這你不可否認吧?既是如此,姚遠的死也只能說是他咎由自取,真要算起來,也應該是你要負責。如果當時死的不是姚遠,而是我呢?大家戰場見真章,那就看誰更高一籌,死而無怨。」秦彥淡淡的說道,話語卻是擲地有聲。
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凌雲霄說道:「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就這樣算了?姚遠就白白的犧牲了?」
「凌雲霄,你也算是個人物,如果我讓你在別人靈堂前下跪認輸,你會如何?況且,咱們之間的爭端到底是因何而起,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秦彥冷笑道。
「我不清楚。這本是我跟天衡集團的事情,是你忽然插上一手。」凌雲霄說道。
不屑的笑了笑,秦彥說道:「當初聽說你帶領一幫兄弟打得俄國那幫黑手黨狼狽逃竄的事蹟時,我還很佩服你。可如今你說出這番話,卻不得不讓我有些鄙視你的為人。是你先傷了我的兄弟葉崢嶸,害得他如今仍舊躺在醫院裡,能不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你要為姚遠討個說法,我還要為我兄弟討個公道呢。大家交手,輸贏自負,生死各安天命,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你傷了我兄弟,我殺了你的人,誰也怪不得誰。如果你覺得不服氣,想為姚遠討個說法,大可以來找我,我隨時恭候。」
雖然有龍王這位傳奇人物坐鎮,但是秦彥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輸掉自己的氣勢。他是天門的門主,一舉一動代表的不僅僅只是他個人,還有整個天門。
冷哼一聲,凌雲霄說道:「你這麼說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你說我傷了你的兄弟,你有什麼證據?他現在昏迷不醒,你想怎麼說都可以了。人嘴兩張皮,你一定要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我能怎麼說?」
「你不承認沒有關係,我本就沒打算要你承認,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我還是那句話,你提的條件我不可能答應。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若非是司徒跟我說龍王約見,想做個和事佬,化解我們之間的糾紛,你現在能不能坐在這裡還是個未知數呢。」秦彥輕蔑的笑了笑,說道。
「你這是威脅我嗎?」凌雲霄「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憤怒不已。已經的態度已經算好了,可秦彥卻依舊咄咄逼人,在龍王的面前也不給自己絲毫的顏面,這讓他有些難以忍受。怎麼說,他也是哧詫東北的人物,怎能在氣勢上輸給秦彥?
司徒昭然從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然而,他的表情卻是不斷的變化著,也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
「坐下吧。」龍王招了招手,示意凌雲霄坐下。
凌雲霄壓制著心中的一口氣,乖乖的重新坐下,目光卻是狠狠的瞪著秦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