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賓斯基酒店!
南宮凱旋和冷豔坐在車內,目光緊緊的盯著酒店大門。找尋了這麼多年,終於知曉自己的仇人是誰,可想而知,南宮凱旋此刻的心情又多麼的激動。
轉頭看了冷豔一眼,南宮凱旋問道:「你確認胡兆祥住在這裡?」
「已經查清楚,他就住在這家酒店。」冷豔說道,「首領,真的是胡兆祥做的嗎?會不會是秦彥騙你?」
「不會,他沒有理由這麼做。就算他是想借刀殺人,也絕對不會想這麼低劣的辦法。究竟是不是胡兆祥,見到他我就知道了。」南宮凱旋說道。
頓了頓,南宮凱旋接著問道:「查清楚沒有,他帶了多少人?」
「除了胡兆祥之外還有四個人。我調查過那四個人的背景,都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傢伙,不過,手底下的功夫卻不弱。」冷豔回答道。
「咱們的人呢?」南宮凱旋接著問道。
「全都準備好了,只等你一聲令下。」冷豔說道。
「好!」南宮凱旋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完,南宮凱旋不再言語。雖然他也很迫切的想衝上去,不過,這麼做無疑並非明智之舉。就在酒店外面守株待兔,等著胡兆祥自投羅網,打他一個措手不及,這似乎才是最好的辦法。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宮凱旋依舊動也未動,反倒是冷豔似乎顯得有些個著急。跟隨南宮凱旋這麼多年,她比南宮凱旋更加急切的想要替他報仇。她對南宮凱旋的感情,並不僅僅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而是夾雜著男女之情。雖然她清楚南宮凱旋從未有過這方面的意思,然而,她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要不要上去?」冷豔問道。
「不用。裡面情況咱們不瞭解,還是等他出來吧。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多等一些時間。」南宮凱旋說道。
冷豔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準動胡兆祥,把他留給我,我要親手宰了他。」南宮凱旋冷聲說道。
冷豔愣了一下,說道:「按照秦彥的說法,胡兆祥的身手相當了得,首領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還是讓我們先上,等合適的時候首領再出手不遲。」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嗎?要不要我再重複一遍?」南宮凱旋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