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成愣了愣,陷入一陣沉默之中。是啊,當初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自己?現在的凌雲霄勢力龐大,盤踞東三省,自己在他的面前連螻蟻都不如,拿什麼去跟他鬥?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耐心,你要比任何人都能沉得住氣,踏踏實實的練好自己的功夫。凌雲霄不但是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我也會對付他。你什麼都不要管,安安心心的練自己的功夫,其他的事情有我。」秦彥說道。
「不行,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歐陽靖成堅決的說道,「如果他是死在你的手裡,我又怎麼能算是報仇?這個仇恨壓抑在我心中這麼多年,我一定要親自動手殺了他。」
「好,我答應你,將來我會把凌雲霄交給你處置,行嗎?」秦彥微微笑了笑,說道。
歐陽靖成感激的看了秦彥一眼,說道:「秦先生,你為什麼要那麼幫我?」
「我也不知道。」秦彥淡淡的聳了聳肩,說道,「如果一定要找一個理由的話,可能是我喜歡你吧。」
歐陽靖成愣了一下,愕然的看著秦彥。雙方對視一眼,忽然放聲大笑。喜歡自然是不可能,但是卻有一種欣賞和同情,也許是歐陽靖成身上的某種東西觸發到秦彥的某種共鳴,是以,沒來由的想要幫他。
笑罷!歐陽靖成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可是我們如今連凌雲霄究竟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們怎麼對付他?」
淡淡的笑了笑,秦彥說道:「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是老大,那我們就一定可以找到他。這麼多年你都等了,難道還在乎多等一些時間嗎?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打探,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他的訊息。」
「嗯!」歐陽靖成重重的點了點頭。頓了頓,歐陽靖成問道:「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問吧,能回答的我就回答。」秦彥說道。
「你是不是天門的門主?」歐陽靖成問道。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秦彥不答反問。
歐陽靖成愣了一下,說道:「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開始,到在盛京再次遇見你,通過別人跟你說話時的尊敬以及你可以輕鬆的從武警支隊走出來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推測,我想,你就是天門的門主。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天門傳承千年,每一代的門主都十分的變態。如果你不是天門的門主,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比你更適合。」
呵呵的笑了笑,秦彥說道:「我是不是天門的門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倆始終都是朋友,對嗎?」
歐陽靖成怔怔的看著秦彥不發一言。朋友,這個詞對歐陽靖成來說似乎顯得有些陌生,卻又顯得格外的沉重。曾幾何時,他也有一堆所謂的朋友,整天的圍繞在他身邊。可如今,他落魄時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他,卻反而是秦彥這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在支援他,幫助他。這聲朋友,沉重的猶如千金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