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訴我的。」秦彥說道,「胡兆祥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沒有。」薛冰搖了搖頭,說道。
「胡兆祥就是甯浩背後的金主,也是他將遮天和南宮凱旋的事情告訴我。這件事情我覺得不簡單,你調查一下胡兆祥的底細,摸清楚他跟南宮凱旋之間是否有矛盾。我覺得他是想借刀殺人,想借我的手除掉南宮凱旋。」秦彥說道。
頓了頓,秦彥抽出一根香菸,薛冰連忙的替他點燃。
「能夠在短短的幾年內扶植甯浩成為浩遠集團的總裁,並且參與洗黑錢的活動,跟很多國家不法分子關係親密。我想,這個胡兆祥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胡兆祥的底細給我摸的一清二楚。我總覺得他會是我很大的威脅。」秦彥接著說道。
薛冰眉頭微蹙,說道:「放心,稍後我就交代下去,吩咐人抓緊時間調查。」
滿意的點點頭,秦彥說道:「事情刻不容緩,我覺得他一定在進行什麼大動作。」
「稍後我聯絡一下貔貅,他在華夏的關係網十分的緊密,看看從他那裡能不能問出一點訊息。」薛冰說道。
頓了頓,薛冰又接著說道:「門主,還有一件事情要向你彙報。」
「什麼事?」秦彥愣了愣,問道。
「聽天罰的人說,最近聯絡不上玄武,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薛冰說道。
「葉崢嶸?」秦彥愣了一下,說道,「在濱海誰敢動他?」
「不在濱海,在東北。」薛冰說道,「前幾日,葉崢嶸趕赴東北,想拓展天罰在那邊的勢力,不曾想,之後就一直聯絡不上。我也派人調查過,可惜卻沒有一點線索。我擔心玄武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畢竟,那邊是東北虎凌雲霄的地盤,天罰在那邊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地位。」
秦彥眉頭緊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概五天前。」薛冰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後就一直在派人調查玄武的下落,只可惜,目前仍然沒有任何線索。」
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彥說道:「十有八九,凶多吉少。你抓緊時間調查,等抽出時間我去東北一趟。」
「嗯!」薛冰應了一聲,接著說道:「門主,還有一件事情不知該不該跟你說。」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秦彥說道。
「根據手下的回報,你在青山鎮的兄弟高峰出事了。」薛冰說道。
秦彥渾身一震,連忙追問道:「什麼事?」
「他死了,就在不久前。」薛冰說道。
秦彥一愣,如同五雷轟頂,頓時怔在當場。事情真是一樁接一樁,不然自己有片刻的休息啊。在青山鎮這樣的小地方,誰還有能力敢動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