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喬巴,葉謙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邪的笑容,典型一副奸商的賊臉。秦彥相信,如果葉謙是個商人的話,那絕對是個奸商,而且還可以讓人無話可說。
微微一笑,秦彥說道:「你這筆買賣做的值啊。雖然我不知道那塊油田有多大,但是,我想利潤一定非常巨大,起碼是以億為計算單位吧?」
呵呵的笑了笑,葉謙說道:「這筆買賣可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那裡距離反對黨的佔領區很近,隨時都會遭遇到反對黨的襲擊。我們是需要用生命和鮮血去守護的,又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他們建立了防線,這筆買賣怎麼算也是他們比較划算。他們吃肉,我們也就只能喝點湯,還得隨時防備著湯裡是不是有毒。」
秦彥啞然失笑,說道:「你小子會做賠本的買賣?你心裡肯定早就打算好了吧?」
「知我者秦先生也。」葉謙呵呵的笑道,「反對黨想要抵禦政府軍的進攻,那就需要更為強大的軍火,除了我們狼牙,其他人休想可以將軍火運進來。他們又怎麼會貿貿然的進攻我們的地方?除非他們是真的活膩味了。」
秦彥愣了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這是兩頭的生意都做啊。」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你別看那個喬巴好像對我很客氣,他們政府對我們也很照顧,誰能保證如果最後他們真的勝利了還會像現在這樣?我怎麼也得早點做好打算。萬一到時候他們真的跟我玩花樣的話,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讓他們的經濟二十年也翻不了身。而我們即使撤出這裡,也已經賺了點生活費,不至於餓死不是。」葉謙賊兮兮的笑道。
「以你現在的身家,估摸著比這裡國庫的收入還多吧?還在這裡叫窮。放心,我不會問你借錢,答應你的酬勞也會一分不少的給你。」秦彥翻了給白眼,說道。
「您瞧您這話說得,咱們是兄弟,我能跟你算這些?」葉謙說道。
頓了頓,葉謙又接著說道:「好了,為了慶祝今天賺了一筆,晚上我請你去城裡瀟灑一下。天槐,一起吧!」
「我就不去了。這裡需要人照看著,你不在,我必須要留下來。讓李偉陪你去吧,那小子估計已經迫不及待了。」鬼狼白天槐說道。
話音落去,便見一個年輕人竄了過來,嘿嘿的笑道:「老大,我門路熟,不會被宰。像你這樣的生客過去,肯定會被他們坑的。我跟你說,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的小妞個個都水嫩水嫩,都是十四五歲的丫頭,金髮碧眼,可不是黑妞。」
秦彥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啞口無言。
葉謙瞪了李偉一眼,轉頭看向秦彥,說道:「秦先生,你別理這小子,他就典型一牲口,只要是母的都他媽有興趣。不過,這小子說得對,他門路熟,沒人敢吭他,有他領路絕對不會有錯。」
接著,瞥了李偉一眼,說道:「還不趕緊準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