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說道:「可以這麼說。也可以說我是看他們不順眼,就是想懟他們幾句心裡痛快痛快。」
段弘毅愣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跟譚潔微道了聲別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一直將他們送出門外,譚潔微目送著他們離去之後,眉頭深鎖,緩緩的走進飯店。剛才秦彥站立的地方此時站著一名渾身白衣的年輕男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質,那種所謂的人格魅力最強大的體現吧?
譚潔微一愣,慌忙恭敬的行禮,「皇先生!」
微微點點頭,年輕男子說道:「怎麼?是不是有話想問我?」
「皇先生,我想知道剛才秦彥的話是不是真的?這個風水局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譚潔微小心翼翼的問道,心裡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是真的,他說的都對。」年輕男子淡淡的說道。
譚潔微愣了愣,愕然的看向他,詫異的問道:「皇先生,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沒有為什麼,從你跟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清楚你這條命就是我的,我想什麼時候要回去就什麼時候要回去,容不得你有任何質疑。」年輕男子冷冷的說道。頓了頓,口中又喃喃的念道:「果然不愧是老傢伙教出來的徒弟,這樣的風水局也能看得出來。」
接著,眼神冷冷的盯著譚潔微,年輕男子冷聲說道:「你不要想著可以離開我,你清楚我的手段的,我想要你的命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而已。說吧,甯浩那邊的情況你查的怎麼樣了?知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支援他?」
搖了搖頭,譚潔微說道:「還沒有查出來。甯浩做事向來謹慎,很難找到把柄。不過,眼下或許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年輕男子問道。
「據我所知,一批從中東過來的*已經入境,目標是過幾天在濱海市舉辦的經貿論壇。前些天因為驚天集團的事情,秦彥在青浦區招標會公然打了甯浩,以甯浩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罷休。他要動手,必然會利用那幫*,可是,秦彥也不是泛泛之輩,真要是打起來我估計甯浩會輸。只要他一輸,他背後的人必然會出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支援他了。」譚潔微說道。
微微的點點頭,年輕男子說道:「你給我盯緊一些,務必弄清楚甯浩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任何可能威脅到我的人,我都必須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我想弄明白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比我強,是不是真的能承擔這份責任。」
譚潔微愣了愣,不解他口中所說的「他」到底指的是誰。「皇先生,那……,這個風水局……?」
聳了聳肩,年輕男子說道:「你就按照他說的去改吧。記住,我們見面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
譚潔微重重的點點頭,直到看到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心裡才重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