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邢天輕蔑一笑,說道,「你知道的事情太多,堂主吩咐,讓我送你一程。」
憤憤的哼了一聲,錢國山說道:「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我走,只是沒想到會派你來。哼,我跟隨他那麼久,替他賣命,幫他做了那麼多違法的勾當,沒想到他竟然想殺我。邢天,這幾個月我待你如何?可曾虧待過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就算你對我再好,堂主的命令我也不能違背。你還是安心上路吧,我動作會很快,你不會很疼的。」邢天說道。
「邢天,你有沒有想過我跟隨他那麼久,他都能殺了我,將來又會怎麼對你?我瞭解他的為人,為了保住自己犧牲任何人他都不會猶豫,還整天裝出一副很照顧手下的德行。邢天,你仔細想想,他都能這麼對我,將來你也一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錢國山說道。
不屑的笑了笑,邢天說道:「任你說破嘴皮也沒用。堂主對我有知遇之恩,就算哪天他真的要我的命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你還是乖乖受死吧。」話音落去,一道寒光閃過,邢天揮刀朝錢國山刺了過去。
錢國山心知自己根本不是邢天的對手,哪裡敢停留?一把推開邢天,拔腿就跑。邢天緊追而上,完全是一副欲置錢國山於死地的態勢。錢國山緊張不已,死到臨頭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拼命的奔跑,不時的回頭看上一眼,邢天就一直緊緊的跟在身後。
「你休想可以逃得掉,堂主早就已經在機場和車站都安排了人手,只要你一齣現,必死無疑。還有,你的家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也會去黃泉路上陪你。」邢天說道。話語中的意思顯然是在暗示錢國山根本無路可逃,選擇離開金陵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洪勝,我跟你勢不兩立!」錢國山憤憤的吼道。
足足的跑了有五公里,錢國山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已經追到身邊的邢天,錢國山慘然一笑,自己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連那幫殺手都打不過他,更何況是自己?
「邢天,只要你不殺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我有錢,我在銀行有兩千萬存款,我全部都給你,只要你能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錢國山哀求道。為了保命,他哪裡還顧得了尊嚴?
冷笑一聲,邢天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乖受死吧。堂主已經下了令,金陵根本沒有你容身之處。跟堂主鬥,你還沒有那個能耐,連特使,堂主也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你?」
「特使?」錢國山渾身一震,暗暗的想道,「對,對,現在能保護我的只有他,只有他能保護我。」想到這裡,錢國山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然間朝邢天撲了過去,也不顧邢天刺來的匕首,一把抱住邢天。「噗」的一聲,匕首也順利的刺進他的肩膀,錢國山忍著疼痛,大吼道:「啊……」一下將邢天推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路邊的花壇上,昏死過去。
錢國山愣了一下,發現邢天沒有動彈,失去動靜,頓時欣喜不已,也顧不得看他是不是死了,起身拔腿就跑。
看著錢國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邢天緩緩起身,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