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特使想過來隨時都可以,這裡也是特使的家嘛。」洪勝訕訕的笑著。頓了頓,洪勝接著問道:「特使,不知道昨晚你是否去過緋聞酒吧?」
「去了,事情也是我做的。」秦彥笑著點點頭,說道,「洪堂主的訊息挺靈通啊。其實,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
「特使,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咱們現在不能跟李長生開戰,我們完全沒有準備啊,一旦開戰情況對咱們非常不利。而且……」
「你不用說,這些我都明白。」秦彥打斷洪勝的話,說道,「不過,據我所知,三個月前洪堂主在街頭被追殺,若非當時邢天的忽然出現恐怕洪堂主已遭遇不測。我問過錢先生,他說這件事情很大的可能是李長生所為,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事情的確如此,但是我們根本沒有證據證是他做的。」洪勝心情有些焦躁,秦彥這麼一鬧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讓他一時間慌了神。
「咱們又不是警察,難道做什麼事情都要證據嗎?李長生這麼做針對的不是你,而是天罰,是打我們天罰的臉,如果我們就這樣算了,以後天罰在江湖上還有何顏面?」秦彥說道,「昨晚的事情只是小懲大戒而已,也算是給李長生一個警告,讓他知道咱們天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欺負的。」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洪勝也無可奈何,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那……李長生有沒有出面?」
搖了搖頭,秦彥說道:「沒有看見他。若是看見他,我又豈能輕易放過他?」
洪勝暗暗的鬆了口氣,至少,目前的情形來看還是有挽回的餘地。「金陵的形勢非常的複雜,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擺平,希望不至於引來李長生的報復。特使日後若是再想做什麼,最好通知一聲。不過,我很感謝特使為我做的這些,謝謝。」
「大家都是自己人,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秦彥笑了笑,說道,「昨晚我也把你的事情跟令主彙報了,也幫你說了不少的好話。至於關於那些流言的事情,我也有一些線索。」
洪勝一愣,連忙的問道:「特使查出來是誰做的了?」話音落去,洪勝感覺自己表現得有些太過時,連忙的乾咳兩聲掩飾過去。
「嗯!」秦彥點點頭,說道:「根據掌握的線索,這件事情的確跟洪堂主沒有任何的關係。」
洪勝鬆了口氣,接著問道:「那是誰做的?哼,讓我知道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其實這人就在洪堂主的身邊。」秦彥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說道,「根據線索指控,販賣毒品的人是錢國山。」
洪勝一愣,連忙的說道:「怎麼可能?老錢跟隨我這麼久,他的為人我很清楚,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特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敢保證老錢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門口,錢國山聽到秦彥的話也是心中一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也不知秦彥到底從哪裡弄來的訊息,他怎麼會知道跟自己有關?錢國山不敢大意,更加凝神去聽。
「訊息肯定不會錯。我知道錢國山跟隨你很久,你也一直對他很器重;但是,人是會變的,在巨大的利益或者權利面前,誰也不敢保證不會變。況且,我也跟你說過,這件事情始終需要一個人出來扛。錢國山是你最信任的人,他來扛這件事情令主也一定會相信。洪堂主,我這也是為你著想。」秦彥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卻散露出一絲的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