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自然是最好。如果讓我知道你撒謊騙我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我知道洪堂主很器重你,可是若是你犯錯,洪堂主也保不了你。」秦彥厲聲喝道。
淡然一笑,邢天說道:「我做的都是分內之事,從不奢求任何人的保護。若是特使查出我跟這件事情有關的話,儘管處置就是,我也不會讓洪堂主求情。規矩就是規矩,是絕對不能破壞的,若是有人破壞規矩,那就應該按法嚴懲。」
秦彥微微一愣,心中隱隱的感覺他似乎是話中有話。如果他真如錢國山所說的那般,或許可以從他的身上開啟突破口。「你放心,我會按照規矩辦事的。」秦彥微微一笑。頓了頓,秦彥接著問道:「我想知道你跟了洪堂主多久?」
「三個月零四天。」邢天回答道。
「三個月?」秦彥不由的愣了一下,才跟了洪勝三個月,洪勝就對他如此重用?看來洪勝還真非一般人物,不僅有容人之量,而且還有求賢之心。轉頭看了錢國山一眼,後者會意的點點頭,說道:「邢天雖然跟隨洪堂主的時間不長,但是深得洪堂主的信任和器重。洪堂主對於有能力的人向來是不拘一格的提拔,這也是我最敬佩洪堂主的地方。」
的確,秦彥也不得不佩服洪勝,在這一點上很少有人能做到這樣,難怪那些人都對他死心塌地。若是洪勝想要謀反的話,秦彥絕對相信那些人會毫不猶豫的跟他站在一條陣線上。「你是怎麼跟了洪堂主的?」秦彥接著問道。
「說來也巧。那天洪堂主在街上被人追殺,身上滿是血漬,受了傷,我恰好路過救了他一命。後來洪堂主見我身手不錯就收了我,讓我替他管理碼頭的生意。」邢天說道,「難能可貴的是,洪堂主可以忍受我這臭脾氣。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留在這。」
「這麼說起來你是洪堂主的救命恩人了啊。」秦彥笑了笑,說道。接著轉頭看向錢國山,厲聲問道:「查出來是什麼人做的了嗎?竟然敢大街上暗殺洪堂主,想必對方的來頭不小吧?」
「這件事情我們也很氣憤,一直都在調查。可是,那幫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麼久都查不出一點訊息。」錢國山臉色有些憤怒而尷尬。這也算是奇恥大辱,這麼嚴重的事情查了這麼久卻是一點訊息也沒,簡直就是被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啊。
眉頭微微蹙了蹙,秦彥說道:「憑咱們的人手竟然查不出是誰所為?這倒是有些奇怪啊。有沒有懷疑的物件?會不會是獨孤家的人做的?」
「應該不會是獨孤家。他們若真想這麼做的話也不會派那樣的人動手,只要獨孤白辰出手,洪堂主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而且,當時我們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劍拔弩張,他們應該不會傻到做出這樣的事情。以我的估計,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李長生做的,只是苦於沒有任何的證據,我們也奈何他們不得。」錢國山默默嘆了口氣,說道。
「證據?咱們又不是警察,什麼事情都要講證據。有人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咱們也得拿出點實際行動出來,否則豈不是成為別人的笑柄?」秦彥冷聲的說道,「還有,那個李長生又是誰?他是什麼人?」
雖然秦彥在調查洪勝,但是他始終也是天罰的人,有人暗殺他那就等於是在像天罰宣戰,秦彥當然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