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裡都只有洪老大您,沒有什麼特使。這些年我們兄弟跟隨你出生入死打下來的江山,他憑什麼坐這個位置?」保鏢厲聲說道。顯然是有洪勝的授意,否則他又怎麼敢這麼說話?
訕訕的笑了笑,洪勝轉頭看向秦彥,說道:「真是對不起,他們都是跟隨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太願意讓人坐我的位置。特使放心,我一定會狠狠的處罰他,也好讓他知道規矩不能破。特使,請坐!」
淡淡一笑,秦彥說道:「既然你的兄弟不喜歡我坐這個位置,那你坐吧。」話音落去,秦彥在旁邊坐下。
「既然特使吩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洪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接著,環視眾人一眼,說道:「我給大家介紹,這位……」
「等等!」秦彥揮手打斷了他說話。嘴角勾勒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看了看那名保鏢,招招手,說道:「你過來一下!」
保鏢撇了撇嘴,傲然的走到秦彥的身旁。
「聽說你叫阿狗是吧?當年洪堂主在街上被人追殺的時候,是你替他擋了一刀,一身橫練的功夫十分了得。金鐘罩?鐵布衫?還是童子功?」秦彥微微的笑著說道。
「鐵布衫。山東鐵布衫袁家的傳人。」保鏢自得的說道。
「鐵布衫,鐵布衫!」秦彥喃喃的唸了兩聲,忽然間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氣門上,右手迅速的探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將他整個人拋起來狠狠的砸在會議桌上。緊接著,五指成爪,掐住他的咽喉。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阿狗已經被秦彥牢牢的控制在手裡。眾人無不大駭,對著一幕目瞪口呆,誰也不曾想到秦彥會忽然間動手。剛才還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轉身就冷酷無情,當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洪勝愣了愣,慌忙的說道:「特使,阿狗剛才多有冒犯,的確該死。不過,希望特使看在阿狗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他一條狗命吧。我一定會狠狠的懲罰他,希望特使賣我一個顏面。」
一身強悍的橫練鐵布衫功夫的阿狗,在秦彥的手裡竟然絲毫沒有招架之力,可想而知,秦彥給他們的震撼有多大?冷冷的笑了一聲,秦彥說道:「忠心?他是天罰的人嗎?」
「當然是。」洪勝回答道。
「既然是天罰的人當知天罰的規矩。他的確忠心,可是忠心的不是天罰,而是你。這是想幹什麼?是想黃袍加身,陳橋兵變嗎?」秦彥冷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