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秦彥說道:「她不知道,不過,她應該猜出了一些。你也知道他老爸是什麼身份,雖然未必可以全知我的事情,但是多少也會知道一些。」
沈沉魚微微點頭,的確,身為華夏國安局的局長,段北自然也有著龐大的情報系統為他工作,想要蒐集秦彥的部分資料,然後再加以推理,猜測秦彥的身份並不困難。如果不是對秦彥有起碼的瞭解,段北也不會貿貿然的找秦彥辦事。國安局處理的可都是大事,甚至是事關國家安危的大事,豈可兒戲?
「婉兒就沒有好奇的問你?」沈沉魚接著問道。
「她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她也清楚的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結果。你是我女人,我覺得不應該瞞著你,是讓你有心理準備,也是讓你有選擇的機會。她不同,我們最多隻是朋友而已。」秦彥說道。
「嘴很甜嘛,你真的把她當朋友那麼簡單?那丫頭可是時時刻刻唸叨著你呢,你敢說你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沈沉魚撇了撇嘴,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秦彥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個時候可絕對不能有片刻的猶豫和含糊其辭。咱是正人君子,怎麼能做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那種事呢?
「信你才怪。」沈沉魚嗔了他一眼,說道。
頓了頓,沈沉魚又轉而問道:「既然白雪也是天門的人,為什麼她對你這個門主好像不怎麼尊敬啊?而且,對出現在你身邊的女人那麼有敵意?現在倒是好些了,似乎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對我了。」
秦彥一愣,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小孩子嘛,心理再成熟也終究是個小孩子,哪裡會那麼恪守尊卑。」
「真的?」沈沉魚顯然不相信秦彥的解釋。
「其實這都是天門的破規矩鬧的。」秦彥尷尬的說道。
「什麼規矩?」沈沉魚好奇的問道。
嚥了嚥唾沫,秦彥小心翼翼的說道:「按照天門的規矩,天門的門主是不可以結婚的,但是可以留有後代,天門中所有的女性都是門主的人,都要時刻的做好奉獻自己的準備。也就是說,按照規矩,白雪其實是我的人。」
愣了愣,沈沉魚憤怒的吼道:「什麼破規矩?把我們女人當成什麼了?生育工具嗎?」
「我也知道這規矩不好,所以改了這條破規矩嘛。」秦彥賠著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