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第一,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有限,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有多少官員涉足其中,中央先後四次派人去調查過,結果不是拜倒在他們的金錢誘惑之下就是死於非命,這足以說明他們在當地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
「第二,新月集團雖然做了很多違法的勾當,卻也有不少正當的生意,一旦新月集團倒下,勢必會造成很多人失業,從而引發社會動盪不安。」
「第三,我們目前根本無法確認他們的勢力到底滲透到什麼樣的地步,不能冒冒然的出手,否則打草驚蛇,反而留下後患。」
段北緩緩的說出原因,眉頭深鎖,可見這件事情的確讓他十分的傷腦筋。「所以,我才希望你可以幫忙。」
秦彥笑了笑,說道:「這牽扯到政治上的事情,我一個平民百姓都做什麼啊?」
「你又何必自謙呢?」段北微微笑了笑,絲毫沒有一開始秦彥進門時的那股子霸氣,顯得更加的親和,「你知道新月集團的老闆是誰嗎?」
秦彥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暗暗的想,難道跟自己有關係嗎?
「新月集團是獨孤家族的產業。雖然獨孤嘯林只是獨孤家的私生子,不受寵,很早就離開了家,這些年跟家族也沒有任何的聯絡;但是,像這樣的家族往往很重視顏面,也極為的護短。你殺了獨孤嘯林,獨孤家的人會善罷甘休嗎?」段北說道。
冷哼一聲,秦彥說道:「既然我敢做,就不怕獨孤家的人報復。他們如果敢來,我接著就是。」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與其被動的防禦,為何不主動的出擊?既然明知遲早會跟獨孤家有一戰,為何不先下手為強?」段北說道。
「他們沒有動我,沒有傷害我的朋友親人,我沒有理由無端端的去對付他們。況且,他所做的事情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何必給自己樹立敵人?」秦彥淡淡的說道。段北的話對於他而言,可沒有多少的說服力。
「可是,如果你的人也牽涉其中呢?你還能置身事外嗎?」段北面不改色,信心十足。
秦彥眉頭微蹙,詫異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天罰的人也涉案其中。我們不是不允許天罰這樣的組織存在,但是,絕對不能損害到國家的利益。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屆時,真要動天罰的話我也阻止不了。而且,據我所知,楊昊從來不會涉足販毒,天罰的一些行事作風也算是循規蹈矩。如今,你們內部出現這樣的人,你難道不應該清理門戶嗎?」段北說道。
秦彥眉頭緊蹙,內心開始動搖。的確,他可以不理會政治上的事情,可以不理會獨孤家族的非法勾當;但是,絕對不能允許天罰的人破壞規矩,視門規於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