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在的話音落去,葉崢嶸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更為陰森恐怖。若非何自在忘恩負義,出賣公司機密,凌震天又如何能夠輕易的整垮他父親的公司?害的他父親破產?凌震天罪大惡極,何自在也一樣難辭其咎。
秦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的眼神頓時讓葉崢嶸倍感溫暖,沖天的怒火頓時消逝而去。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示意自己沒事,接著轉頭看向何自在,葉崢嶸冷聲說道:「我不殺你,你走吧!」
何自在如釋重負,大大的鬆了口氣,連連的說道:「謝謝,謝謝!」
連滾帶爬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何自在跌跌撞撞的朝外逃去。
「站住!」葉崢嶸一聲叱喝!
何自在剛到門口,渾身一震,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轉過身,眼神驚恐的看向葉崢嶸。
「我不怪你忘恩負義,可是,你欠我父親一份恩情,我卻要拿回來。」葉崢嶸冷聲說道。
何自在渾身一陣哆嗦,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臉部傳來一陣疼痛,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葉崢嶸的匕首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只怕一輩子也難以除去,是他的恥辱,是他永遠也難以忘記的恥辱。
「你滾吧,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否則,不會再這麼便宜你了。」葉崢嶸狠狠的說道。
何自在哪裡還敢多言?忍著疼痛,踉蹌的逃了出去。
葉崢嶸彷彿失去了支撐,癱坐在沙發上,忽然間,無聲的哭了起來。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可是,內心卻壓抑著太多的仇恨。如今,仇恨忽然間變得明朗,他反而不知所措。
究竟是開心的哭泣,還是替自己父親感到不值,沒有人知道。
秦彥沒有安慰的話語,也沒有阻攔葉崢嶸哭泣,只是點燃一根香菸,默默的遞了過去。
葉崢嶸愣了愣,伸手接過,感激的看了秦彥一眼,說道:「謝謝!」
深深的吸了一口,葉崢嶸吐出一抹煙霧,平復自己的情緒。只是,眼神中依舊難以抑制的透露出濃濃的恨意和幽怨。
「現在已經更加可以確定是凌震天所為了,你放心,回到華夏後咱們就對付他。他怎麼害的叔叔,咱們就怎麼讓他還回來,十倍百倍的還回來。」秦彥冷聲說道。
「嗯!」葉崢嶸重重的點點頭,眼神堅毅無比。
二人走出包廂,正欲離開時,卻聽見隔壁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秦彥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不禁愣了愣,包廂內坐的可是老熟人了。
「這混小子怎麼也來島國了?」秦彥喃喃自語。
葉崢嶸愣了一下,順著秦彥的目光看去,問道:「老大認識他?」
點點頭,秦彥說道:「算是朋友吧。」
包廂內,段弘毅被一幫人逼在牆角,形勢危急。然而,段弘毅臉上卻絲毫沒有懼色,嘴不饒人,憤憤的罵道:「草尼瑪的,有本事跟老子單挑,這麼多人打老子一個算什麼本事?」
對面的人也聽不懂他說些什麼,他也同樣聽不懂對方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雞同鴨講。一旁的翻譯早就嚇的魂不附體,縮在牆角,一聲不吭。他哪裡知道這次島國之行竟然會這麼危險?如果提前知道的話,打死他也不接這個活啊。
「你真是個禍害啊,到哪裡都要招惹是非。」秦彥微微的笑著,緩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