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的令主楊昊聲名遠播,我豈會不知?雖然山口組和天罰並沒有太多生意上的往來,但是楊令主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你怎麼會忽然問起他?難道這件事情跟楊昊有關?」山崎智子詫異的問道。
秦彥點點頭,說道:「前些日子,楊昊到島國一行,結果從此音訊全部。有傳言說,是稻川會的人所為。所以,我想山崎小姐幫忙打聽一下楊昊的下落,是生是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山崎智子的眉頭微微蹙了蹙,詫異的看向秦彥,「我就說你不會只是一個醫生那麼簡單嘛,你是天罰的人,對嗎?」
秦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算是吧。不知道山崎小姐可否願意幫這個忙?」
「這件事情問題不是很大,我可以吩咐下面的人立刻調查。不過……」山崎智子欲言又止。
「有什麼問題你儘管直說。」秦彥說道。
「據我所知,稻川會跟天罰向來交好,而且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稻川會的會長也一直視楊昊為兄弟。如果說這件事情是稻川會所為,我實在不敢相信。況且,他們並沒有利益衝突,稻川會沒有必要得罪天罰。而且,稻川會一直都想聯合天罰,打壓山口組,他就更加沒有理由這麼做了。」山崎智子說道。
秦彥暗暗吃驚,楊昊還真是玩的一手好牌,以夷治夷,利用山口組、稻川會和長樂幫的矛盾,發展壯大天罰。只是,沒想到還是陰溝裡翻了船。
「事實真相究竟如何,我就不清楚了,這就要看山崎小姐和山口組的能力,能否幫我查出真相了。」秦彥說道。
「只是這件事?」山崎智子問道。
「嗯,就只有這件事。」秦彥點頭說道。
「行,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如果楊令主活著,我一定會安全的救他出來。如果他死了,掘地三尺,我也會把他的屍首找到。」山崎智子堅定的說道。
「矯情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會記在心上的。」秦彥說道。
頓了頓,秦彥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打擾山崎小姐這麼久,我送你出去吧。」
山崎智子愣了愣,詫異的看向秦彥,心中竟然有些暗暗的失落。他,真的就這樣放棄了?難道自己不足夠有吸引力?
秦彥顯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山崎小姐不要誤會,我說過,就算我要你,那也要等你心甘情願的躺到我床上。」
「如果我說我現在是心甘情願呢?」山崎智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
秦彥一愣,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來日方長。你待的時間太久,我怕會謠言四起,有損山崎小姐的清白之名。」
「還有什麼清白可言?就算我們什麼也沒有做過,別人也一樣不會相信,只怕外面已經傳得謠言四起了。我算是毀在你手裡了。」山崎智子默默的嘆了口氣,卻生不出絲毫的責備之心。
秦彥愕然的看了她一眼,苦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