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智子詫異的看了秦彥一眼,心中有些摸不透這個男人了。剛才還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樣,轉瞬間就成了正人君子。不過,秦彥的舉動讓山崎智子心中頓生好感,這個向來對男人沒有太多好感的女人此刻對秦彥的好感油然而生。
「怎麼?覺得奇怪?」秦彥微微一笑,說道。
「放心吧,我說過不碰你就不會碰你。如果我真的想要你,那也是你心甘情願的躺到我的床上。」秦彥說道。
「這是你說的,你不要後悔。」山崎智子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邊說邊穿好衣服在秦彥的身旁坐下。
「我的字典裡沒有後悔兩個字。」秦彥說道。
「哼!」山崎智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心中倒是欣賞秦彥的這份大男子氣。
「你想聊什麼?」山崎智子問道。
「嗯……就聊聊你吧。」沉吟片刻,秦彥說道。
「我?我有什麼好聊的。」山崎智子冷冷的說道。
「說說你的故事啊。堂堂山口組的二頭目,又是這麼漂亮的女人,身上一定有很多的故事。開誠佈公的聊聊,才能夠更加深入的瞭解,才能夠培養感情,不是嗎?」秦彥嘴角始終掛著那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山崎智子原本十分討厭他這樣的笑容,總覺得太過輕浮。而如今,卻不知為何,竟然漸漸有些喜歡。彷彿,笑容裡充滿了磁性,讓人不由自主的陷入進去,無法自拔。
「想知道別人的事情,應該先說說自己的事吧?你應該清楚山口組在島國的勢力,可是卻絲毫不懼,我想,你應該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吧?你的身上是不是有更多地故事呢?你的身份是不是也更加神秘呢?」山崎智子說道。
「我?只是個小診所的醫生,混吃等死,不求上進的俗人而已。」秦彥輕描淡寫的說道。
山崎智子顯然不相信他的話,眼神灼灼的盯著他,嗔了他一眼。
沉默片刻,秦彥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從我記事起,我就跟隨著我師父學藝,醫卜星相、琴棋書畫,十分繁雜。在我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父母的影子,只有我師父。其他小孩能夠享受父母的關愛,可以去遊樂園,去兒童樂園,而我的童年完全就是一部血淚史。曾經我恨透了那個老傢伙,而如今,我卻十分感謝他,是他教會了我生存之道,也是他讓我比一般人更加的堅韌。」
「一年前,老傢伙拋棄我雲遊四海,享受自己的人生。我只好撐起生活的擔子,繼承老傢伙留下的診所,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能大富大貴,卻也衣食無憂,也算是逍遙快活。」
「我的故事就這樣,沒什麼吸引人的地方。」秦彥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