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跟門主彙報呢!」薛冰說道。
「根據最近的情報顯示,玄武在島國失蹤的事情跟稻田社有很大的關係。以稻川會在島國的勢力,想要玄武的話輕而易舉。只是,我們還不知道苗鳳英究竟跟稻川會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稻田社會甘願幫他對付玄武。」
「這點我問過苗鳳英,他說的是稻川會想把濱海變成一個毒品中轉站,所以,跟苗鳳英勾結,狼狽為奸。這點我想應該不會假。只是……」話說到一半,秦彥沉默下來。片刻,接著說道:「只是,我想不通以稻川會在島國和國際上的影響力和實力,應該根本看不上苗鳳英這樣的合作伙伴才對。這其中恐怕還有什麼蹊蹺。」
頓了頓,秦彥又接著說道:「我調查過,似乎在苗鳳英的背後還有著一個幕後的強大黑手操控著一切,我相信所有的事情恐怕都是此人所為。只可惜,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這是我的失職,是我情報工作做得不到位。」薛冰說道。
「你也不用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就算天門的情報部門再如何的龐大,也不可能事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玄武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秦彥說道。
「我正打算過兩天親自去島國一趟。以我的推測,玄武還沒有死。」薛冰說道。
「為什麼這麼肯定?」秦彥愣了愣,詫異的問道。
「不為什麼,憑我的感覺。天門的人怎麼可能會死在那些小鬼子的手裡?」薛冰倔強的說道。
秦彥一怔,有些哭笑不得,這他孃的算什麼狗屁推測?然而,秦彥並未出言反駁,他也希望玄武活著。
「咱們天門在那邊有人嗎?」秦彥問道。
「我手底下有人在那邊。不過,我想以貔貅的關係網,相信在島國一定有很多朋友,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幫上忙。」薛冰說道。
秦彥微微點頭,說道:「這樣吧,你定兩張機票,我也去一趟島國。」
薛冰愣了一下,大吃一驚,說道:「門主要親自去?這太危險了,門主還是留在濱海吧,我一個人去就行。只要玄武還活著,我一定安全的把他帶回來。」
秦彥淡然一笑,說道:「我堂堂的天門門主,如果連一個小小的島國都不敢去的話,豈非被人笑話?再說,島國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還困不住我的。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你去安排。」
薛冰沉默片刻,點頭應了一聲。雖然擔心秦彥的安危,但是想到秦彥跟自己一起去,心中還是有些禁不住竊喜。
「你跟貔貅那邊聯絡一下,讓他跟島國那邊的關係打聲招呼。我們稍微緩兩天再過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秦彥說道。
「好的。」薛冰應了一聲。
秦彥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示意薛冰離去。
薛冰告了聲辭,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離去。
如果待在他身邊的是自己,那該多好?也許就不會有沈沉魚的出現,也許自己也不會這麼寂寞吧?
回到樓上,沈沉魚正靠在床上看書,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