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愣了愣,大驚失色,慌忙的說道:「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嗎?門主,你沒事吧?」
沒有任何防備,突如其來的表現才是最真實的表現。秦彥也有點被薛冰這種真摯的情感表露而感動,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薛冰鬆了口氣,說道:「門主無礙就好,否則,朱雀萬死難辭其咎。是我情報工作不到位,竟然連狼牙僱傭軍的人到了濱海都不知道。」
擺了擺手,秦彥說道:「不怨你。天門情報部門龐大,你一個人縱然是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不可能事事都照顧的到。他們的人我已經解決,也知道收買他們的僱主是誰,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理會,我自會處理。」
頓了頓,秦彥轉而問道:「有青龍的訊息了嗎?狼牙僱傭軍始終是他管轄的勢力,縱然不是他指使,起碼也應該出來給我一個交代。」
薛冰搖了搖頭,說道:「青龍常年待在國外,我已經想辦法在聯絡他了,可是,暫時還沒有任何的訊息。」
秦彥眉頭微蹙,眼神中迸射出一股寒意,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明知我已經繼任天門門主之位,卻遲遲不來報道,看來青龍還真是有謀反之心啊。」
薛冰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門主切勿動怒,也許青龍是有事情纏身所以走不開。」
秦彥揮了揮手,說道:「起來吧,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不用替他求情。你放心,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會對青龍動手。聯絡青龍的事情你繼續跟進,爭取早日聯絡到他。」
「是!」薛冰重重的點頭應了一聲。
停頓片刻,秦彥又轉而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資料已經收集齊全,憑藉這些資料足以將杜如海繩之以法。」薛冰邊說邊掏出一個u盤遞了過去。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
她的表情又如何瞞得過秦彥的眼睛?秦彥伸手接過u盤,淡淡的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門主,天門歷代門規,從不參與任何江湖和官場的爭鬥,這也是天門可以延存千年的重要原因。為了何常青,將天門捲入這官場的是非鬥爭之中,值得嗎?」薛冰小心翼翼的說道。
「時代在不停的變化,很多規矩也不能一成不變,我們也必須跟著變,才能順應潮流。況且,天門的職責如果僅僅只是潔身自好,豈非太落於下乘?懲治貪官汙吏,這也是天門的職責。」秦彥說道,「況且,貔貅一直掌控天門的關係網,不也早就捲入各種是非鬥爭中了嗎?真要做到潔身自好,又豈是那麼容易?」
薛冰微微一怔,沉默不言,她不得不承認秦彥的話有道理,事實也的確如此。時代的發展,早不是那種佔據著一方地盤就可以清新自在,錯綜複雜的關係和利益糾葛,就算是天門也逃脫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種時刻,牢牢的佔據著主動權。只有這樣,才能夠真真正正的得到所謂的清閒自在。很多時候,即使你不願意,也會被動的捲入各種的爭鬥是非。
點燃一根香菸,秦彥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一抹煙霧。
「有玄武的訊息了嗎?」秦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