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婉兒先回去吧。」秦彥說道。
「秦彥!」
沈沉魚當然清楚秦彥心中所想,是想引開那些人的注意好讓他們安全的離開。只是,她又怎麼能放心秦彥一個人冒險呢?
段婉兒詫異的看著他們,覺察到他們臉色的異樣,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後腦。
微微一笑,秦彥說道:「我沒事,放心吧,你們先回去。」
沉吟片刻,沈沉魚深深吸了口氣,說道:「好吧,那你小心些!」
段婉兒似乎也隱隱的覺察到什麼,回頭瞥了剛剛離去的那個男人一眼,只是,對方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不知去向。
「嗯!」秦彥點了點頭,攔下一輛計程車,目送沈沉魚和段婉兒離去。
剛才那個男人的行跡詭異,顯然是衝著自己而來。讓沈沉魚和段婉兒留在身邊,只能憑添他們的危險。而且,有她們在秦彥也很難不有所顧忌,萬一混亂時,秦彥只怕也無法完全的照顧到她們。
只有將她們安全的送走,秦彥方才可以放開手腳,毫無顧忌。
秦彥沒有馬上離開,淡定的抽出一根香菸點燃,在路邊坐下,毫無形象的抽著煙。既然對方的目標是自己,那索性就讓他們完全的暴露在明處,秦彥可不想有人時時刻刻的「惦記」著自己,以至於自己要時刻提防。
「秦彥!」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彥回頭看去,不禁一愣,赫然是剛才武術交流會所看見的那名韓國選手,李恩熙。只見她表情冷漠,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神情,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秦彥愣了愣,詫異的說道:「李小姐有事嗎?」
「沒事。只是想領教領教秦先生的高招,希望秦先生不吝賜教。」李恩熙說道。
秦彥一怔,啞然失笑,他可沒有時間跟她糾纏,萬一剛才的人回來,豈不是連累了無辜的李恩熙?「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希望秦先生賜教幾招。」李恩熙堅定的說道。
「為什麼?」秦彥詫異的問道。明知不敵,還要一往無前?
「沒有為什麼。」李恩熙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秦彥微微一笑,說道。
「如果秦先生不願意,那我只好天天跟著您,直到你答應的那天為止。」李恩熙倔強的說道。
秦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這丫頭也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傢伙啊。「你是想替崔政民和樸俊傑討回公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