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粗狂男猛然間竄上前去,一記側踢狠狠的砸中儒雅男耳門。儒雅男一聲悶哼,踉蹌著跌倒在地,腦袋「嗡嗡」作響,爬不起來。
場上響起陣陣掌聲!只是,濱海這邊的代表多數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禮節性鼓掌,而棒子國那邊確實掌聲震天。
粗狂男傲然的轉身回到崔政民的身後,仰著頭,一副藐視一切的高傲模樣。
「什麼德性,老孃要是會功夫,非狠狠修理你一頓。」段婉兒氣鼓鼓的嘟囔道。
秦彥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不用那麼激動,前面的人不過只是一些普通角色而已,真正的好戲在後面。嘍,那一男一女,才是棒子國這次選手中最厲害的角色,不知道濱海這邊會派誰應付。」
「沉魚,你不是兩屆自由搏擊的冠軍嘛?你能不能擺平剛才那傢伙?」段婉兒問道。
沈沉魚淡淡一笑,沒有作答。
「他不是沉魚的對手。」秦彥微笑著說道。
段婉兒愣了愣,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不過,沈沉魚如果真的能打敗他,段婉兒倒是樂見其成。
儒雅男垂著頭走到一名老者的身旁,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表情極為的憤怒。如果秦彥沒有料錯的話,老者應該是他的師父,見到自己的徒弟第一個上場就打了敗仗,心中顯然氣氛。
儒雅男更是一聲也不敢吭,默默的垂著頭,自責不已。
「崔會長底下果然是高手如雲啊,這場比試真是精彩絕倫。」陳勁松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用的應該是八卦掌吧?」崔政民說道。
「崔會長好眼力,對華夏武學自知頗深啊。」萬森說道。
崔政民呵呵的笑了笑,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八卦掌是門很不錯的武學,只可惜,太過的拘泥於招式,出拳欠缺力道。雖然是以巧制敵,可是,卻不知大巧若拙啊。」
一旁的老者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卻愣是說不出話來,顯然是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憤怒。誰讓自己徒弟不爭氣輸了呢?怒火只好撒在儒雅男的身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不爭氣的東西,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崔會長遠來是客,理所應當的咱們應該謙虛的表示表示,否則,豈不失了待客之道?」陳勁松語含暗鋒,不著痕跡。
「那接下來可要看陳副會長這邊的表現了哦?不然贏得太輕鬆了豈不是失去了這次交流大會的意義?」崔政民毫不相讓,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烽煙瀰漫。